無名修煉地 籍籍無名，心無旁騖，則好惡無以亂其中，而利害難以奪其外。容我擅改《英雄》的名句： 「人若無名，便可專心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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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鐘掉眼淚很難嗎？

看過〈拔一條河〉後，我發現十秒鐘掉淚並不難。

被大把的香火煙燻到淚流不止是什麼樣的感覺？

看過〈拔一條河〉後，你就能體會類似的感覺。

止不住的淚水如止不住的惡水，五年前的八月八日，莫拉克颱風帶來豪大雨，翌日清晨，堰塞湖吐出的洪水和土石流吞噬了小林村。

一個原本以出產芭樂、芋頭聞名的觀光地，就這樣被無法耕作的巨石砂礫覆蓋。

 

風災過後，街上都是喪家，幾乎所有宗教都到過小林──辦喪事。

然後，「貧賤不能移」有了新解：有能力的都走了，留下來的就是沒能力、走不了跟對這塊土地有使命的。

沒能力的大人，因頓失親人、收入而喪志；大人的喪志影響了走不了的小孩，小孩眼神盡是空洞、徬徨。

為了重建孩子的信心，小7店長阿和發起閱讀分享換超值餐的活動，楊導原本是受超商委託拍這個活動的微電影，因緣際會，埋下這部紀錄片的種子。

 

為什麼要成立拔河隊？

甲仙國小校長林華曲說：

「透過一個活動，讓孩子有跟外面接觸的機會。」

芋頭冰店老闆阿忠說：

「你再往壞的想沒有用啊，往後走沒有路，倒不如只有往前走，往前走也沒有比較費力啊。我們是要讓每個人都能夠站起來，但是大人不會表達，至少小孩子先做到了。」

甲仙國小拔河隊教練張永豪在缺乏經費下，土法煉鋼的用木床板拼起拔河道，在牆上在樹上綁繩子練習；比賽時就從外界捐來的衣服中，找顏色相近的當隊服：沒有防滑鞋，就向其他學校借，尺寸不合，就拿膠帶狠狠纏住。孩子的積極主動練習的拚勁感染了他，讓他再累也要陪孩子練習。

 

一個接一個的鏡頭，讓雙眼淚流不止，就像被大把的香火煙燻般酸楚。

幸好，片中不時穿插幽默的對話，讓觀眾沉重的心情稍作舒緩。例如，訪談拔河隊員彥廷，聊到他阿嬤種芭樂讓他去補習。

「所以你的補習費是芭樂幫你繳的？」

「以前是芒果，現在是芭樂。」晏廷說。

 

有個討論賽程的鏡頭引發我的注意：

「不要對到多年。」

「多年很強嗎？」

「多年新來的。」

聽到多年，腦海閃過家鄉的某所小學，當鏡頭特寫賽程單，上面寫著「金縣多年」，確實是金門縣的多年國小無誤，對於家鄉的國小拔河隊能進入全國賽的強隊，與有榮焉。

據報導，甲仙國小拔河隊在連續四年亞軍後，終於在今年獲得全國拔河比賽冠軍，教練張永豪也獲頒「全國優秀教練獎」。

 

拔河隊的組成是小朋友，其中有些隊員的媽媽是新住民，訪問拔河隊隊員必然延伸到這些新住民媽媽。

於是，這群勇敢且堅毅的守護、支撐家園的新住民媽媽們，成了紀錄片另一大力著墨處。她們也是在這塊土地上，緊緊抓住繩子，不輕易放手的人。

看到操著國台語的新住民媽媽，想起我那越南籍的大舅媽，嫁到金門十六年，不只國語，連金門話也說得道地。

 

電影開頭的畢業典禮，背景音樂是【今年夏天】，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在三年前，歌詞、旋律都很美。

最後，與各位分享這首歌，為這篇文章輕輕畫上句點。

 

【圖：〈拔一條河〉電影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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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點播．點播心情☆

尹詩涵

【今年夏天】

詞：江婉綾／曲：尹詩涵／編曲&鋼琴伴奏：李婉婷

 

友情 無聲降臨　我回味從前　想起了你

心中泛起了一波波漣漪　雖有時嘔氣卻還是珍惜

朋友　曾經相惜　我站在窗前　靜靜回憶

臉上浮起了一絲絲笑意　心中雖有時感到空虛卻依舊溫馨

 

今年夏天是個充滿希望的季節　我們就要說再見

不知何時會相見　曾相處的畫面　不停重複上映在眼前

今年夏天有種令人不捨的感覺　徘徊在你我之間

抹去彼此流下的淚水　重新展開笑顏　各自踏上錦繡的明天

 

友情　不曾離去　我想起從前　好多美麗

人生不一定會一切順利　但我會將你放在心裡　替自己打氣

 

今年夏天是個充滿希望的季節　我們就要說再見

不知何時會相見　曾相處的畫面　不停重複上映在眼前

今年夏天有種令人不捨的感覺　徘徊在你我之間

抹去彼此流下的淚水　重新展開笑顏　各自踏上錦繡的明天

 

今年夏天是個離情依依的季節　我們友情到永遠

對你說一聲再會　輕輕畫上句點　最美的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