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詩地圖──有愛最美,詩夢相隨。我不是詩人,但是我有滿腔的熱情無處宣洩,只得藉由紙頁的一角,胡言亂語關於一首詩該如何敘寫。千萬別把我拿來和評論詩的專文評比,因為這樣會讓我很受傷。
一首詩想傳達的是什麼?文字該如何拿捏?意象又該如何營造?坦白說,我通通不知道,我只知道若純粹以文學或電影藝術的角度來探討自己構思一首情詩的思維,詩毋寧是焠取自一顆真心,情詩更是其中的第一滴經血。
此話怎講呢?因為它在藉文抒情時,往往跨越了時空、性別以及領域上的隔閡,這好比自己從懵懂無知的孩提,一夕間跨入探索生命起緣的青春期。
有些詩人甚至借古諷今,質疑當代權威、挑戰主流意識和價值的正當性。我們知道,通常這類富於反省與批判性的思維──號稱永遠的大左派,不容易出現在主流的媒體上。因此,值此變動劇烈的時代潮水中,抒情詩該怎麼寫,才是一首好的情詩?坦白說,就算大文豪從墳墓裡爬出來,也不會告訴我們標準答案。
通常沒有標準答案,就是最好的答案。換言之:想怎麼寫,就怎麼寫。就算淪為一首孤芳自賞的自慰情詩也無所謂,因為光這豪氣,就足以營造出醞釀一首情詩的氛圍。我認為忠於自己對「愛」與「美」最真實的感覺,是一首好情詩必備的條件之一。
這道理其實並不難理解。不妨想想,那些為世人所歌頌的好情詩,文字的掌握或詩的書寫格式,不也是各有各的寫法,各有各的思維,又有哪位是學著誰的步子來著?當自己自覺可以融入聶魯達、北島、徐志摩、席慕容、書童、路痕、苦瓜寮、張詩、石頭禪師、喜菡老師、佚音、傾聽等現代詩人的某些詩境時,我認為,自己已具備成為詩人的基本特質──懂得如何去「心」賞一首好詩。
在我看來,詩是非常通俗的,不應該為了格式的問題,把思維綁得死死的。更確切的說,詩應該是每個人心中對「愛」的一種體現。它絕非像隔著一層薄紗的青山,或飄浮在群山間的一朵白雲;更不是深山裡的隱者。詩是非常生活化的,只要心中有愛,人人都可以是詩人,詩人未必要以文字寫詩,以生活、以行動、以鏡頭、以畫筆、以音樂、以藝術、以可以傳達「愛」與「美」的任何形式。
我告訴自己,忠於自己對「愛」與「美」的感覺。詩的格式不是決定自己是不是詩人的關鍵,唯有打破對「詩人」或「詩的格式」這樣的迷思,詩才會落實於每個人的俯仰之間,才會讓生活因為詩的融入而提升生命質地;才會讓社會因為詩的生活化而顯得更美更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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