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與貓>
*送給貓貓AKNA的禮物, 裡面藏了只有你跟我知道的秘密*
配對: Glorfindel葛羅芬戴爾/Erestor愛瑞斯特
客串: AKNA一貓分飾兩角, Calico以及紅貓.
分級: PG (什麼?? NC-17?? 那是什麼??)
種類: AU, fluff(因為有貓咪), silliness(因為有芬)
說明: 算是<瑞文戴爾事務所紀事>的小小續篇. 情節上無甚相關, 但背景設定有關.
Vilya在<小E貓的快樂生活>中提到木天蓼, 給了我這個靈感. 那是一種非常受貓歡迎的貓草, 但美國沒有, 所以就改用貓薄荷catnip.
***
Sasha: 由於Horny Fin的過激行為, 我送給貓貓的禮物被移走了----
葛羅芬戴爾: Sasha!! 這關我什麼事----雖然我不否認你用的形容詞----從頭到尾, 我碰了愛愛十秒鐘不到! 還差點嚇死! ----我連我自己都沒碰!
Sasha: 不要狡辯! 不要在這裡談某區的事! 你要害我被踢出OR?! 你承認吧, 這一切還不都是你起的頭? 好好反省一下你怎麼對愛愛的!
葛羅芬戴爾: (臉紅, 語塞.)
Sasha: 再說, 為了讓你在下面這個故事裡安分守己, 愛愛不是已經答應你什麼了嗎----還是他要你答應了他什麼, 反正沒有區別. 你該感謝上帝了.
葛羅芬戴爾: (傻笑. 心中感謝的決不是上帝.)
Sasha: (嘆口氣) 去吧去吧. 我不佔用你倆的時間了(不然愛愛會一槍打死我!)
(葛羅芬戴爾三步併作兩步跑下場)
Sasha: (自言自語) 你從我腦子裡出來的, 我什麼不知道......
(清清嗓子, 轉過來看著AKNA)
貓貓, 真是非常抱歉, Sasha養子不教, 導致你看不到Sasha送你的禮物
了. 現在再送一個, 保證老少咸宜(?)的, 以示我的誠意.
***
五月底, 已經是初夏天氣. 今天天氣特別清朗, 藍天上蓬鬆的白雲好像海帆, 一朵一朵緩緩滑行,已經下午四點來鐘了, 仍然你來我往忙個不停.
愛瑞斯特與葛羅芬戴爾在離家不遠的一個花園裡. 其實這是社區公園, 由幾個園藝社團合作, 經營一個香草園與花圃, 人們可以來摘點香草, 帶回家.
愛瑞斯特穿著深藍色的長袖運動衣與泛白的黑色牛仔褲, 挽起了袖子. 他用橡皮筋圈住了黑亮長髮, 跪坐在一畦一畦的香草裡, 耐心撿選, 端正的額頭與耳畔披散下幾縷細細的碎髮.
穿著T恤與牛仔褲的葛羅芬戴爾, 一張深灰色大手帕胡亂紮起了微捲的金髮, 也正在挖寶似的到處翻找, 東張西望. 他遠遠看到香草園中央的一大塊, 種滿了細碎羽狀的深綠色草葉, 伸出許多細細長長的深綠色草莖, 每支上頭一叢類似穗狀的紫色小花, 在風中輕搖, 葛羅芬戴爾趕緊繞開. 他已經被薰衣草制約了, 而且他的巴甫洛夫式反射反應绝對不能在這裡發作.
所以, 芬小心翼翼繞過下風位置, 決定放棄這裡, 到旁邊的花圃去, 以防萬一.
露天的花圃----應該說是花田, 此時有兩種花朵盛開. 矮小種的金黃向日葵, 讓人看了就想跟它們一樣, 傻笑. 不知道為什麼, 芬每次看到向日葵, 就覺得它們個個笑得張大了嘴, 眼睛瞇縫著, 雖然向日葵上並沒有什麼像兩排白牙的斑紋, 或是像眼睛的斑點.
此外有波斯菊, 白色, 粉紅色, 淺紫色, 紫紅色, 熱熱鬧鬧一大片. 花切下來到了花店就不一樣了, 花店裡的波斯菊, 像十九世紀上流社會小姐在化裝舞會上扮成的村姑, 這裡的波斯菊像......像盛放在土地上的植物.
正胡思亂想, 葛羅芬戴爾瞄見前方四呎處, 波斯菊叢之間有個紅褐色的小小影子. 他半跪下來, 彎著身尋找. 他看到一根毛茸茸的紅褐色尾巴, 好奇地輕搖. 接著一畦花間伸出一個貓頭來. 黃色與黑色的眼睛盯著他.
『喵.』 芬喵了一聲, 輕輕的, 沒有威脅性.
『喵.』對方回了一聲.
芬從手中的紙袋掏出剛才摘的, 氣味濃烈的羅勒, 朝著紅貓搖了搖. 貓謹慎地看著他. 這是一隻野貓, 不近人的.
他聽到身後穏而輕的腳步聲, 是愛瑞斯特. 紅貓往花叢裡縮了一點, 可是沒跑開.
『你拿那個沒用的.』愛瑞斯特感到好笑, 聲音裡藏不住愛憐. 葛羅芬戴爾, 這麼大的人了, 可是永遠會做五歲孩子才做的事.
愛瑞斯特在他身邊半跪下來, 拿過他手中的紙袋, 往裡看了看.
『到那邊那塊圃去. 你看到那些兩三呎高, 葉子像薄荷的?』芬順著愛瑞斯特的手看過去, 點點頭. 『摘幾束來. 我幫你看著牠.』
芬走開的時候, 愛瑞斯特就跟紅貓彼此打量.
這紅貓已經成年了, 看不清性別.
這黑毛的跟剛才那金毛的一樣, 有貓味. 女貓.
葛羅芬戴爾很快回來了, 愛瑞斯特接過他手上滿滿一大把, 略帶薄荷味的深綠色草葉與莖, 慢慢伸出手去, 放在他跟貓之間的地上.
葛羅芬戴爾看著紅貓低下頭, 似乎細細觀察這種植物, 淺粉紅色的鼻頭掀動著. 接著一步, 一步, 一步, 愈靠愈近.
倏然, 紅貓伸展開毛茸茸的身子與尾巴, 往葉子堆裡一滑, 貓頭在紛紛綠葉裡翻來轉去地摩蹭, 然後趴了下來, 兩隻前爪也加入陣容, 不停地撓扒著神秘的綠葉, 最後乾脆全身跳上去團團翻滾, 露著肚皮, 四腳亂踢, 撕咬葉子, 同時發出極為滿意與興奮的嗚嗚聲, 那個聲音讓芬想到----不要去想!!! (Sasha: 你想一想試試!!!)
葛羅芬戴爾抬起頭, 駭然看著身邊的愛瑞斯特. 愛瑞斯特明亮的眼睛閃著得意, 唇邊帶著淘氣的笑容.
『你真的是愛瑞斯特?』
愛瑞斯特閉起眼睛, 舉手拍了一下額頭, 懊惱地說道:『糟糕! 被你發現了!』然後轉回來看著芬, 兩個人哈哈大笑.
紅貓還在享受----芬認為 應該是享受----那些神秘的葉子.
『貓薄荷. 新鮮的. 沒有害處. 在貓店通常是乾的. 』愛瑞斯特告訴他. 芬暗自鬆了一口氣.
愛瑞斯特說著站起身來, 摸摸他的頭頂. 『回家吧, 好嗎?』
入了神的葛羅芬戴爾站起來. 『我還要摘一點, 你先走, 一會兒就來.』
愛瑞斯特帶笑點點頭, 領頭往出口走過去.
***
晚餐後, 愛瑞斯特開始把自己摘來的香草攤在餐桌上. 有些要趁新鮮加在紅茶, 礦泉水, 或是牛奶裡, 有些冷藏在冰箱裡, 還有些風乾收起來, 有各種用途.
葛羅芬戴爾端了茶走過來, 想起小時候跟著母親與姑媽這樣做.
『謝謝.』 愛瑞斯特接下茶杯, 看著他, 微微帶笑.『你的呢? 你摘了什麼?』
芬不直接回答, 突然想到了什麼似地提議: 『我來猜你的, 然後你猜我的.』
『可是你已經看到了一部分.』
『我們閉著眼睛聞, 然後猜.』 葛羅芬戴爾永遠有奇怪的點子. 『而且我採的種類沒你多, 扯平了.』
於是, 葛羅芬戴爾就坐在餐桌前, Calico臥在他的膝頭, 愛瑞斯特輪流把不同香草送到他的鼻端.
略像芹菜, 可是更辛烈, 應該配上酸辣的東亞食物. 『芫荽.』
芳甜的輕柔煙薰味兒, 有點像圓潤的珠子. 『馬郁蘭.』
很像馬郁蘭, 可是強烈, 對比像希臘的藍與白. 『希臘牛至.』
深沉的, 深綠色的, 最後有點甜, 甚至像麵粉. 『法國茵陳蒿.』
甜甜的, 略帶薄荷味兒, 芬想到小時候的草藥茶.『德國甘菊.』
小時候餐桌的回憶, 總是配著魚. 『蒔羅.』
有檸檬香氣, 卻更鋒利.『馬鞭草.』
啊哈, 愛瑞斯特.『迷迭香.』
『沒有了.』 愛瑞斯特的聲音響起, 帶著掩不住的驚奇. 『真難不倒你.』
『這都很常見. 而且我從小在姑媽的廚房裡亂轉可不只是蹭點吃的.』 芬謙虛又得意地說.
『現在該我了.』 愛瑞斯特閉上眼睛.『你摘了幾種?』
芬往紙袋裡看了看. 『嗯......三種.』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從前事務所不賺錢了.』愛瑞斯特仍然閉著眼睛. 『你都找貓玩兒去了, 是吧.』
『我改邪歸正了.』 芬斜了他一眼, 不過當然他看不到.
愛瑞斯特睜開雙眼, 看著芬, 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對不起, 心愛的. 我不該說這種話.』
『沒事. 不要放在心上.』 葛羅芬戴爾是說真心的. 他靠過去吻了一下愛瑞斯特的唇. 『開始了?』
『嗯.』 愛瑞斯特再次閉上眼睛.
嫩綠. 清新. 六月的清晨. 芬有一點這個味道. 『馬鞭草.』
類似松脂的芬芳, 底韻是柔和的. 『迷迭香.』
涼涼的. 這個簡單. 『薄荷.』
『呃, 不完全對.』
『薄荷種類太多, 我分不出來.』愛瑞斯特略蹙著眉.『而且我並不特別喜歡薄荷.』
『你不喜歡這個?』 芬的聲音似乎有點失望. 『再聞一下好不好, 心愛的?』
整束葉子都遞到了愛瑞斯特的鼻尖與唇邊, 蹭得他癢癢的, 想打噴嚏.
『還是薄荷.』愛瑞斯特有點懊惱. 『我要睜開眼睛了.』說著他睜開眼, 看著臉前的一大束綠葉.
『貓薄荷?』 愛瑞斯特轉過視線, 看著嚴密注視著他的葛羅芬戴爾. 『謝謝你, 芬. 可是Calico對這個沒有反應. 不是所有貓都有反應的.』
葛羅芬戴爾還是不放棄, 又把那束莖葉在愛瑞斯特面前搖了搖.
『芬, 你在作什麼?』 愛瑞斯特實在不明白.
葛羅芬戴爾漲紅了臉, 不敢看他的眼睛, 把貓薄荷放在桌上.『沒什麼. 我在作實驗. 』
沉默了兩秒鐘.
『葛羅芬戴爾!!』愛瑞斯特一下子坐得更直了, 挑起眉.
『你說的, 沒害處呀.』芬故意忽略最重要的議題.
『你以為我是貓?!』 愛瑞斯特決定了, 芬真的只有五歲.
『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你以為我會又扭又蹭, 喵喵直叫? 簡直是異想----』愛瑞斯特倏然停住了.
葛羅芬戴爾看著愛瑞斯特白皙的臉頰與雙耳慢慢紅了, 而且比他自己還要紅.
『心愛的, 你真的不會?』葛羅芬戴爾一臉得意, 捉狹, 期待的神情.
慢慢地, 愛瑞斯特的唇角泛起迷人的微笑, 眼睛閃閃發亮.
『親愛的芬, 既然貓薄荷沒有效, 你要不要試試別的方法?』
<完>
Sasha: 這個故事裡的香草園啊, 花田啊, 貓啊, 都是真實的. 昨天下午我跟妹妹去的. 貓是我在花田遇見的, 不過是白底黃花貓, 而且並沒有貓薄荷. 當然也沒有愛愛----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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