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象、詩 與 音樂，部 I ® 2005 Expose yourself to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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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 / 2013

最近的兩個「夢故事」

一、〈批評與辯駁〉

朋友W向我訴苦，他的作品/論文(？)受到批評，說他把水果和瓶子並擺，是錯誤的。這時他在桌面上劃出一道道平行短線││││││││││││，作為被批判的次數；我跟著再添加上一些批判的平行刻線，於是批判性增加了：││││││││││││││││；同時為他感到不捨。然後又再一旁畫上代表反駁的短斜線／／／／／／／／／／／／／／／／，並苦思對策。
過一會兒，個子高大性格開懷的朋友，包括H、S、Y三人也紛紛加入，可是又好像只是三個人的合體，試圖幫忙解決問題。
忽然，我意興飛揚地想到：為何水果和瓶子不能並列呢？我們不是在實際生活上，就處在不同性質並存的世界中嗎？我對他說，我們身為人，現在和面前的桌子並存著；如果我們懷中抱著狗，那我們就和動物處在同一空間，這不也常見嗎？所以，那樣的批判並不成立！
大夥兒聽了都興高采烈問題解決了，W也因之釋然。


二、〈吹風人〉

我和大弟站在丘陵起伏的原野上稀疏的竹林中，周圍站著的是新竹時期的老同學們。幾座連綿的(像國畫裡突起的)山峰橫亙前面遠方。
忽然看見從最右邊的山峰開始，出現一團滾動的雲球，由山頂往左滾下山坳，滾動時黑白灰的色調變化豐富。我不禁喊出：「可惜，沒帶相機」；同時看到最右方有兩個登山客打扮的漢子*，推動著輪轉的雲球，他們的個兒有半山高。我心中隨之叫出：「吹風人！吹風人！」**只見雲團從右到左，一路滾上滾下，然後從最末一座(約第四或第五座)山峰滾下後消失。而兩位吹風人則閒散地從右邊山峰離去。
我的眼光順著消失的雲團，從左方轉回前面這片竹林稀疏的野地。
這時瞧見左邊林子中站著一位光頭漢，上衣褪到腰際，打著赤膊，樣子像少林寺的武僧，正和我四目相對。我悄悄跟身旁的弟弟說：這吹風人個兒不高。*** 弟弟連忙以手示意，叫我噤聲。說時遲那時快，這光頭漢已經來到我面前，和我面面相覷。我立時想到詠春拳裡的第一招──直拳****，馬上出手，對著光頭武僧的照面連打四拳，打完一看，這位老兄居然還在，只是下半身不見了(融化了)。
我一想不對勁，立刻閉上眼睛再睜開，只見漆黑中武僧的臉還在，似素描般以反白的線條呈現。於是我想出最後一策──立即從夢中醒來。不料黑暗中，還是看到武僧素描般反白的眼睛。我愣了一下，想該不該出手把影像打掉，又擔心吵醒睡夢中的老婆，被她取笑隔空揮什麼拳。但，回頭一想，讓眼前的那對眼睛消失才是最急迫的上策。於是不顧可能的取笑，躺在床上，對空再揮了四記直拳。這時，武僧的眼睛逐漸消失，我才安心的閉上眼。

* 這兩位穿著白襯衫卡其長褲，像當日白天看的電影《夕陽西下 The sundowners, 1960》裡，羅勃米契等牧羊人的打扮。
** 照說，應當稱為推雲人，但不知為何，在夢裡很自然地叫出吹風人。也許是早年在公視中看過卡通片《追夢人》，受其片名發音的影響。

*** 不知所以，看到這光頭漢，立即意識到他是現時現地的吹風人。

**** 我上過幾堂詠春拳的課，老師是遊台的瑞士人。他說，像我等初學者，倘若不得已真要和人打架時，必須先下手為強，連續以直拳攻擊對方的正面中線部位，包括天庭、鼻梁、眼睛、胸口等。看來我在夢中還記得老師的教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