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前面——
荒野保護協會成立於民國84年,而新竹分會成立於86年,剛好一個在新竹自然學友之家前,一個在後,各相隔大約一年左右的時間。關於荒野總會和新竹分會成立的緣起,請參考荒野保護協會新竹分會簡介:
http://sowhc.sow.org.tw/html/birthday/hsinchu/hsinchu.htm
——以下是我和這群朋友的「猿糞」——
當時新竹分會(以下提到的荒野也指分會)的上課或聚會大都借學友之家的場地進行,日期我還記得——每週的星二晚上七點,通常六點半左右解說員就會陸陸續續進入學友之家了。當時學友之家開放時間到七點半,而我大二下是當班的工讀生,所以「打烊」以後,就從後門溜進去聽他們的演講或分享。一開始並不認識每個人,只覺得他們彼此之間互動非常熱絡。
月梅老師發言頻率最高,原來她是分會會長(不過分會會長不用改選嗎?怎麼一當十年哪?請wp幫我們解答一下吧),並且能夠很快帶動團體氣氛。邱麗玉老師賢伉儷非常親切,對植物辨識非常熟稔。黃文淵大哥(大鬍子)總是穿著一襲唐山裝,配上濃濃的落腮鬍及帶著鼻音腔調的口音。非常和善的鋕煌大哥,後來我坐他開的車去大山背的路上,他教大家念一首「有妹不嫁大山背」的客家詩句,是我到現在一百零一首會唸的客家詩(但只會用普通話唸)。木訥的老古。很會把妹妹的智全。還有子強、Ivy、亦汝、美娟、妙禎、鋕興、姥姥、添榜、壽一(我一直以為這是他的綽號「獸醫」)。請原諒我不太會介紹人,但實際上我認識的每個解說員都各具姿色……不是啦,是特色。
記得我去插花荒野的第一場演講,是一位自南投請來老師講解植物,三個小時的時間,從根、莖、葉到花、果實、種子,型態及功能背後演化形成的原因,非常引人入勝。室內課結束之後,還有半天到上坪國小附近一條小徑觀察的室外課,非常充實。而且,我很不好意思地說,那堂課原本是要收費的,但是荒野的伙伴們讓我無償參加。我相信那次經驗對於我往後再與荒野保持接觸提供了很正面的印象,因為我算是受益者吧,其實就算他們真的跟我收費,我也沒有理由反對,畢竟原本報名的伙伴是繳費的,而我是半途插花的。
荒野的聚會分享跟保育社的社課很不一樣,保育社為了社團傳承的緣故,每年社課大抵脫離不了植物組、鳥組、昆蟲、青蛙等生物觀察,社員用功程度對於內容好壞很重要,但是因為組長是大二的,在社團磨練的時間有限,多少會有比較大的限制。而荒野有在新竹生活很久的在地人,所以有人可以講很「古老」的故事,還記得有一次大鬍子講頭前溪的故事,就提到了新竹的「尖石」鄉的由來,而且有張30年前的照片,那顆尖石上面是長了松樹的。大部分的自然觀察分享是以播放幻燈片的方式進行的,在那個沒有數位相機,拍一張幻燈片要7元的年代,不是每個學生都應付得起的。有時候有國外的旅遊分享,這也不是我們這般窮學生所能及的。這些對當時的我來說都非常新鮮有趣。也許更重要的是,他們都很熱情親切。
在入伍以前,我與荒野的關係都是我涉入他們,去聽他們辦的演講、參加室外的觀察等。再一次很不好意思地說,我沒有加入荒野會員(就是沒有繳入會費的意思啦),對荒野的回饋也很少,僅有一兩次去幫忙帶活動吧。2001年荒野會址搬到了新竹市東大路,有個更寬廣的空間,便不需要再借學友之家的場地上課了,不過遠離了清大,我也就不常去了。退伍之後再回去時,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我想在推動自然觀察跟保育的路上應該是好事。
大二下有一次去聽荒野的聚會報告,結束後把心得貼在BBS社版上,過沒多久就收到了一封荒野解說員wp回覆的E-mail,才發現原來他們有人在偷看我們社版~ :p
大四下的時候,我邀了wp一起去走霞喀羅古道(不過,我忘了那次是什麼因緣會找妳?),不久後就聽說林務局打算將霞喀羅整頓為國家步道的消息,因為wp的朋友琬瑜(這次沒寫錯了)有更多這方面的消息,所以跟wp要了琬瑜的聯絡方式,並且在大屯山古道的時候向琬瑜請教霞喀羅的資訊。如果那一次我沒把聚會分享後的心得貼在社版上,又如果我不是星期二當班的工讀生,這一切也許都不會發生囉。
借用一句habas的說法,這一切都是「猿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