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陽城的微笑＞之七＠LEZ Century-拉之世紀大家庭。

2006-09-11 17:27:43| 人氣713|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衡陽城的微笑＞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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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這些消息時已是八月中旬，我和玉霏正身在往桂林開去的火車上，兩個人緊靠一起窩在酷熱難當的車廂之內。望著窗外平野綠綠樹姿搖曳，心中卻起不了一絲感動，驀地遠方地平線處掀起一陣黃沙塵頭，逼得人不得不收回視線衷心祈求自身平安。拜託軍事別這麼快就延燒到南方，草民的一介賤命已禁不起再次摧殘。片刻悶雷般細密聲音不斷鑽入耳殼之中，砲火聲音伴隨著送葬樂音為人間再添悲涼。

玉霏身體本羸弱，再經過逃難的一番折騰現下狀況用難聽一點話說，就是只剩得一口氣沒噓出來。輕撫她瘦得只剩一層皮包骨的手臂，彷彿一不小心就得折了似的，皮膚粗粗糙糙失去了年輕小姐該有的彈性。順手理理她額邊亂髮，卻不經意在指縫中留下一綹，是我扯落了嗎？心裡不由得又想起家裡還是風光的那個時刻，小姐青春正茂身材婀娜，眉目如畫總是在嘴角輕輕掛著一抹微笑。

禁不住要感嘆，命運弄人。

「唔……」玉霏似是從睡夢中醒轉，發出不甚清晰一聲咿唔。蒼白面容上兩隻深陷眼眶中眸子忽的一睜，露出少見的精神。

「小姐，我在這兒呢，妳怎麼啦？」在她不對勁的反應下慌忙挪了挪身子令她坐得更舒適些。只是車廂中早被逃難的民眾擠得幾成水瀉不通，我的肩挨你的背，在挪也不過就是多得個兩吋的空間。

「我夢見爹了，他說他在等我呢。」玉霏說罷，唇邊漾出一彎淺淺微笑，轉頭瞧我半晌後痴痴續道：「彩月，我不往桂林了，爹在衡陽等我回去哩。」

這是夢嗎？小姐的夢還是我自己的？

老爺在天之靈定是看不過小姐所受的苦，在冥冥中呼喚著小姐再不需留戀人世。

家破人亡，轉眼間日軍兵臨城下，風雨飄搖，人命賤如螻蟻。

「小姐！」儘管心中千言萬語希望她回到現實來，但一陣熱哽在喉頭卻偏發不出聲。難道硬撐到離開衡陽，卻仍逃不過閻王爺的索命無常？定定望著一臉純真怡然的玉霏，焦枯頭髮紮成腦後小小挽髻，身上衣裳質料雖好卻髒破處處，鞋面繡花精美卻補納可見，不得不興起一念讓小姐這樣去了也好，省得再去遭受種種世間折磨。

「嘿，我們到哪兒了？不如到下個大站我們換車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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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筆許久
這是之前未完成的作品
現在也還未完成..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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