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是聽著陽關三疊,潸然欲淚的季節!捉不住的字句、意象、記憶,好像隨著近了冬卻著夏衣的徬徨,看著月被雲遮住的半圓,雲突然停住,停在我無法想起任何一丁點的懸念。驅車前往南方半小時的小鎮,只為讓車曬一下日陽,買了餡餅,在車中咬著多汁蔥多的餡餅,噴滴車上與衣服的油漬,該在下次開車門時,飄出蔥油味道。想著一些相關或不相關的人,一條長長的中投公路,引發了我歸鄉的思愁,往南的台一線或台三線,經過的村落是一絡絡長髮剪去的懷想。住在心的中點,四射狀的路線,每天醒來下樓只想著哪一條路人少車不多,轉彎又轉彎地穿越大街小巷,每天竄著不同的路,到達每天同一個地方。以前是看著黃昏日落而行,現在卻久久沒有正眼看過西下的太陽。是因為落日的錯身而寂然嗎?對於世界性的天災人禍,與小島上出現的各種新聞,一波又一波劇烈的不安與失溫,讓風更寒涼了。路,四通八達。我,卻恍然。今夜無星光!
老是聽著陽關三疊,潸然欲淚的季節!
捉不住的字句、意象、記憶,好像隨著近了冬卻著夏衣的徬徨,看著月被雲遮住的半圓,雲突然停住,停在我無法想起任何一丁點的懸念。
驅車前往南方半小時的小鎮,只為讓車曬一下日陽,買了餡餅,在車中咬著多汁蔥多的餡餅,噴滴車上與衣服的油漬,該在下次開車門時,飄出蔥油味道。
想著一些相關或不相關的人,一條長長的中投公路,引發了我歸鄉的思愁,往南的台一線或台三線,經過的村落是一絡絡長髮剪去的懷想。
住在心的中點,四射狀的路線,每天醒來下樓只想著哪一條路人少車不多,轉彎又轉彎地穿越大街小巷,每天竄著不同的路,到達每天同一個地方。
以前是看著黃昏日落而行,現在卻久久沒有正眼看過西下的太陽。是因為落日的錯身而寂然嗎?
對於世界性的天災人禍,與小島上出現的各種新聞,一波又一波劇烈的不安與失溫,讓風更寒涼了。
路,四通八達。我,卻恍然。
今夜無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