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章屬 BL傾向 奈良鹿丸 x 漩渦鳴人 ， 不適者勿入。
第四章
漆黑潮濕的地底，靠著一盞盞粗糙的火把照亮眼前的視野，一聲聲清脆的腳步聲，往深處走去，到了一間若大的牢籠外，牆上到處刻滿著黑色的文咒，是封印與醫療的咒。
「他的情況怎麼樣了？」威嚇的女聲，詢問著裡頭三五個穿著醫療班制服和暗部特有勁裝面具。
「是已經脫離險境了，封印咒和牽制也在初期的不適，適應過來了，只等他清醒。」裡頭唯一跟別人的穿著不一樣的黑髮女子，擦著額頭的汗回復。
「什麼時後清醒？」
「這就不敢保證了，也許也有可能永遠不會醒來，只看他個人的求生意志。」女子無奈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其實她一直不認為這樣是好的，可是高層都下達了，連『她』都親自出馬，認為救眼前的人是必要的，她也只能照做，不能為抗。
雖然明白這樣做得原因，但是內心那脆弱的一角，還是不忍心讓眼前的人重回對他如地獄般的地方。
如果，活著這麼痛苦的話，為什麼還要勉強？
「不管用什麼方法，想辦法讓他醒來。」嚴聲立下，俯首轉身離開。琥珀色堅毅的瞳，在黑洞裡散發出不可違背的氣勢與決心。
這是為了彌補過錯，就算痛苦，也得親自用自己的雙眼看著被他摧毀世界，還有……
那個孩子。
戰亂過後村子的整合和安定，從長門的攻擊毀了木葉，在經過忍界第四次戰爭，雖沒在造成更大的毀壞，但很多重要聚集地要臨時組織出來，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第一個要件，當然是要有個能辦公，各村子如果來商議事情就得有個能看的不失得體的『招待室』，而現在這個臨時簡陋卻不失大雅的『招待室』，也就是昔日的『火影室』，現任的第五代火影不只天天跑醫院看醫療般的需求外，最多就是關在這個小隔間，處理一山比一山高的公文。
門外的人禮貌性的敲了幾聲門，沒等裡面的人回應就直接進來了，因為對方知道裡面的人根本就沒這閒功夫說『請進』，不把門拆掉當方便已經算不錯了。
鹿丸看了雜亂無章的空間，要讓這一份份散落在地上的文件能在地板上讓出一條通到是很困難的，住在裡面的人懶得整理，他現在這個會將公文放到她桌上的人，只能順手將地上的文件仔細看過每一項都批核過後，回收回報給下面的人處理。
睇了一眼在辦公桌上埋頭苦幹的人，想想也沒是要做回報，便準備出去時，那個掛著一臉濃厚疲倦的黑眼圈人，終於抬起頭來，用虛弱沙啞的聲音要求說道。
「給……給我一瓶酒……」語落，應聲倒下。
「……………」鹿丸瞪直了雙眼，噘著嘴，一臉麻煩卻無奈的嘆口氣。
〝 碰！ 〞
「呼哈～ 得救了。」綱手用她驚人的灌酒功力乾掉一瓶日本清酒，酒氣瞬間染紅她的雙頰，讓她原本慘白虛弱的模樣，增添一點朝氣的紅潤，雙眼迷茫痴痴的笑著。
無言的坐在對面的鹿丸連看都不看自己酗酒嚴重的上司，很有分寸和自知之明的幫她將接下來的文件一一看完。
如果是平常他絕不可能幹這種事，因為這個出了名的酒鬼喝了酒就不幹事，他可不會自討苦吃的做出帶酒讓他喝得蠢事，只是依合理適當的放鬆休息，他才乖乖的依言拿酒過來。
雖然心中有千百個不願意，但看著她日夜勞累撐起大局的模樣，也實在不得不照她的話去做這種『小事』，讓她開心舒坦一下，她沒說她要出去賭博就不錯了。
「嗝、嗝……」把玩著手上的酒瓶，綱手心情愉悅的看著幫她處理公文的鹿丸，打著一個接一個的酒嗝，之後就趴在桌上不起來了。
以為她就這樣睡著了，想拿件薄毯給她批上，沒想到她突然出言讓他愣了一下。
「那傢伙還是一天到晚死氣沉沉的嗎？」
鹿丸思索著她口中說的人，回答：「不清楚，我最近比較常往外面跑，沒去醫院。」
「不過，應該差不多吧。」回想自己在回來的時候，碰上的人可以說心情低落到不行，平常掛在臉上不之所以的笑容，頓時消失蹤影，想來是被某人氣到了。
每個人，都是這麼關心……
「真是的，到底是要折磨我這個老太婆多久？我想卸任、卸任啊！」現在不知是在酒裝瘋，還是酒後吐真言，總之看著一國之影拍著桌子狂說要卸任，不知情的人會以為是要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讓自己國家的火影拼命想卸任。
而且，就不想承認的年紀，在這裡終於說自己是『老太婆』了。
「如果，您真的想卸任的話，將第六代火影給卡卡西老師繼承不就好了嗎？」鹿丸沒好氣的說，手上的動作沒因講話而停下來，腦袋還是不停的思考該怎麼處理上面的問題回復。
「反正，當初本來就是給卡卡西老師當代理火影。」講到這，他只有深深的認為，女人真的很麻煩後，又繼續批改公文。
「那是代理、代理啊！」綱手胡亂揮著手，將她撐道鹿丸面前，酒氣橫衝的直撲上來，讓鹿丸皺著眉頭退後了點，看著她。
「如果我現在讓卡卡西、嗝……當火影、一定會有很多人不服的……」帶著酒後紅潤的媚笑，指頭點點桌子發出咚咚聲響：「因為、在大家心裡、嗝呃……早有個適當的人選。」
人選是誰，他當然十分清楚，只是知道那個人現在的模樣的人，都沒有人認為他能勝任，況且那個人又堅決不肯繼承。
明明是最想要這個位子的人，卻不要了。
努力與堅持的目標，頓時盪然無存。
「明知道，還一直提做什麼？」鹿丸沒好氣的將批好的公文放到另一頭，繼續跟另外一批『交戰』。
「這是抱怨、抱怨啊～抱怨能讓心情好一點……」隨後，鋼手又再度趴下去，語句模糊紛亂的呢喃著。
女人就是麻煩，只會抱怨一些沒意義的事情，又不能多做點事情。鹿丸在心底數落個沒完，卻好似沒發現到真正愛抱怨的人，好像是他自己。
無奈的嘆口氣，將剛剛拿到旁邊的毯子批在她身上，再度坐回辦公桌，他都深深覺得他已經是半個處理事情的火影了，好不容易從外面忙完，卻還要忙裡面。有沒有這麼命苦？他的自願不是一直都是做個平凡的人，悠閒的看看藍白的天空過著下半輩子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嘆了千萬次的大氣，最後還是得認命。當他將毯子批在她身上，她口中模糊的話語一點都沒停。
「你、這傢伙……看我使出絕招……你該、如何……嗝、補償我……」努力聽了幾句，聽不出個所以然來後，他就放棄繼續挑戰公文比較實在。
做到太陽都快要下山了，才終於把小隔間室裡面的『舊文』處理完，全身腰痠背痛的轉轉身子，看著天上橘紅色的雲彩，心情頓時放鬆不少。
只是看著看著讓他不得想起那有如戰火般的殷紅，也像這片橘紅色的天空一樣，帶著美麗的紅卻致命的惡夢。
這讓他格外的想見那個人，也已經很久沒看到他了，希望他已經能夠振作起來了。
來到人來人往的醫院，醫療般的人不管是戰前戰後都依然忙碌得不可開交，熟悉的轉了幾個彎後，來道她的病房，沒想到那傢伙居然不在。
隨處看向了窗外，在比較遠方的樹下找到他那頭顯眼的金髮，確定目標後他朝對方走去，他正遙望著遠方發呆，跟往常一個樣沒什麼變。
心裡一陣失落，卻還是打起精神來向他招呼一聲。
「呦，鳴人。」走到他旁邊，招了手問著他一直很關心的事情：「心情還好嗎？」
他往他的聲音方向看過來，注意到他的藍瞳有了光芒般的焦距，讓他心裡欣慰不少，至少不在是那麼死氣沉沉的樣子了。
「鹿丸……」他偏著頭，叫了他一聲。
然後，他一直認為他看到了幻覺，他不可自信的拼命眨了眨雙眼，發現他真的不是在作夢後，他的臉靠近他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你真得是鳴人？」鹿丸不相信的質疑口吻，讓他不知該說什麼，只能扁了扁委屈的雙唇，然後說著已經說爛的台詞。
「抱歉，讓你擔心那麼多。」不過，這次的台詞可不只有這樣，他漾起好看的笑容，說道：「謝謝你，這麼關心我，鹿丸。」
看著眼前這個表情生動，雖然沒有以往那麼有活力，但至少身上的朝氣與光芒都回來了，他真不可思議不過出差短短一星期的時間，竟然能讓他恢復成這副模樣。
讓他深刻的感覺到『懷念』這兩個字的真諦。
是以前，他熟悉的鳴人。
「你終於『回來』了。」
欣然的對他笑了一下，看他一臉尷尬的搔著頭，雖然還是有點生澀，但至少現在這模樣比之前客氣到不行，甚至只會說『對不起』不會笑得鳴人，好太多了。
「看到你這樣，真令人高興。」鹿丸自然的坐在他旁邊，用手撐著頭看著他：「看來你已經走出陰霾了？」
「嗯……也不是啦，只是想開了些事情。」鳴人思考了一會，傻笑的說：「卡卡西老師又『念了』我一頓。」
「況且，我真讓你們擔心太多了。」誠摯了藍眸，閃閃動人的吸引著鎖有人的目光。
他，就是有這樣特別的魅力，不知不覺看著他的雙眼被他所吸引，然後想為他做些甚麼，讓眼中的哀傷能夠一點一滴的消失。
雖然，明白任何人都取帶不了那個人在他心中的位子，但心中對他的渴望還是會透過他的藍眸有著想得到他的，慾望。
「知道就好。」隨手惡意撥弄他的金髮，企圖掩蓋住剛剛萌生出來的情感，一如往常的嫌了幾句麻煩的話。
「都是你讓我們擔心那麼多，事情怎麼做都不順。」
「現在可好啦，火影大人終於不用在我耳邊碎碎念說不能卸任了。」
「你這傢伙就快點乖乖登上火影吧，你知不知道各國都在為你何時登上火影，才來談『合作』啊？」鹿丸拼命用指頭戳著鳴人的額頭，讓他一點一點往後，他只能面帶無辜又呆滯的表情聽訓，只是等鹿丸說完後，他只是麼著發疼的額頭，沉默不語。
以為剛剛說的話對剛好的他來說還太沉重，正想說點什麼挽回這尷尬的氣氛時，鳴人就開口說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話。
「我不會當上火影的。」
大腦空白了有十秒之餘，瞪直到酸澀的雙眼，讓他服著額頭揉著眉心，嘆了口氣。
「抱歉，剛剛的話是我太心急了，我沒要你現在就想這些事情，我只是很高興你能恢復，所以才說這些的，你別……」
「我是認真的。」打斷鹿丸的話，鳴人用他那雙炯炯有神的藍瞳注視著他，口氣堅定的說：「我不適合當火影，我想得很清楚了。」
鹿丸猛然站起，站在他面前，表情是說不出的怪異，現在他的心情不知道是生氣還是難過，他還是沒有振作起來。
鳴人看著默不出聲的鹿丸，輕拉著他的手，低聲的說：「我沒是，真的。我只是覺得現在我沒辦法勝任罷了。」
「如果你都不能勝任，那還有誰能？」鹿丸的聲音沒有想像中的爆怒，他很平靜的看著他，也許是因為他的個性本來就很淡薄，尤其對上鳴人那雙真誠的雙眼，就更沒轍了。
「也許，我守護了村子和世界……」鳴人緩緩的說；「但我卻沒辦法完成承諾，和守護我的『世界』。」
「我的心，沒辦法單純的向前走，眼前的道路模糊的會讓我迷失。」
況且，那是是『他』開闢的道路，引領著他，讓他能為了承諾誓言和志向一起抵達的路標。
「我不想成為一個不稱職的火影，也不會希望帶著迷惘的心來繼承我一直以來追求的『影』。」鳴人帶著堅定的信念，大聲的說；「我的『影』是更純粹、更單純的就是為了守護最愛的村子和人們，這才是我真正的目標。」
不在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因為在追求的過程中，他的存在早就被他的行為『證明』了，就算不當上火影，所有人都會把他視為村子的一部分、朋友、家人。
所以，為了給他的『影』有個新的追求目標，他認為帶著迷惘懼怕的心，是不能當上『影』這個稱號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聽著他的宣稱的鹿丸，最後他只能無奈的嘆口氣：「你這是心思細膩？還是鑽牛角尖？」
「真是夠麻煩的了……」
他深深覺得自從自己升為上忍後，他嘆氣的次數高達了他的人生，而且更多的麻煩事情喜歡找他，他的頭髮都快要白了一圈了。
「嘻嘻～」鳴人帶著他慣有的調皮笑容，很無賴的對著想揍他一拳的鹿丸嘻笑著。
雖然有想扁他的衝動，但看著他充滿活力的『鳴人式』笑容，他的心情卻意外的輕鬆不少，然後也跟著他愉悅的笑了出來。
這大概是這幾個月來，能聽到的最燦爛的笑聲了吧？
「啊，你這傢伙應該得像祭說清楚，不然他成天因陽怪氣的，看了就不舒服。」鹿丸突然想起很多人跟他抱怨祭的事情，還有他今天看到他的模樣，的確是該處理一下。
「唔……我之前的確是跟他說過很過分的話……」鳴人皺著眉目說：「可是他也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想到祭突然的強吻，讓鳴人的臉不自在的紅了起來，故作生氣的說。
鹿丸挑著眉，看著鳴人的反應對他所說的『過分事情』莫名的有些頭緒，他態度轉變之快，冷硬的說：「那就讓他多反省幾天吧。」
「咦？」
不明白鹿丸突然的轉變，他看了他一眼，只見鹿丸的臉色讓他不想多問的閉上嘴。
兩人悠閒的在大樹下，看著西沉的陽，輕鬆自在的日子，讓他們回想到當年自己還是需要導師的下忍時的日子。
原來，那段日子才是最無憂無慮，最幸福的時光嗎？
文章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