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過去的參與,你才成為我的現在,但那過去的涉入,讓你終歸無法抵達我的未來。這樣,聽起來是否過於荒謬可笑?仔細想過後其實不會,但卻令人氣餒地四肢乏力。
並不喜歡這樣,甚至幾乎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並不是因為希冀著你可能成為我的未來而痛苦,而是對於分離的必然如此暸然於胸才心煩意亂,才驚惶不安;而天性中存在的強大脆弱更是趁機造反。我在肉體裡看著自己的靈魂被淩遲、拉扯、撕裂;痛苦、掙扎、反胃不過是小小的副作用。親愛如你也只能視而不見。
所以,漸漸地我傾向於毀滅;破壞至無法使用時才丟棄,才不會像在森林裡月光樹影下遊蕩的機器人,滿心的熱情淪為駭人的活屍,提醒著身為人類的愚昧。我本是黑白分明的,為了生存早學會逼迫自己適應這灰色的世界。即使做不到完美,但至少破綻不至於讓太多人看出。可在感情中,我仍是註定被淘汰的弱者。那隱晦不明的模糊尺度,我從無法精確拿捏,但又呆傻地以身犯險,最後只好孤注一擲地拿命來賭,拿自己非得活下去的籌碼去恐嚇自己,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會贏,就算贏得慘不忍賭、遍體鱗傷。或許這都只是修煉,修煉自己成為適合這世界的灰色人種。在這堪忍的世界,要找的不過是被承認。
你可看得明白?我不是不愛,而是無法愛;將自己擋在愛之前,以求繼續苟延殘喘;我能愛的如此之深,連自己察覺到都會害怕。不適合也能愛,只要你復原力夠好;而我,早是裂痕滿佈的破瓷娃娃,在生命的軌道上動彈不得,小小的暴力都能讓我不復存在。懂或不懂其實也都無關緊要了,因為是明明白白地將自己曝露在你面前,如果有一絲絲的猶豫怕毀了我而下不了手,你總是能夠轉身離開。不論如何,至少我學會了在陽光下等待,以娃娃的形體。只要我夠幸運,或許在粉碎前,能讓對的人捧起我,為我建一個能擋去這世界的所有暴力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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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圖還是失敗,我真的把photoshop忘得徹底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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