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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0-06 22:11:43| 人氣106|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旅行感覺｝循土牛之貳。脫隊的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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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埔心牧場，幼年記憶的一環。妳說，已經多年沒去那裡了，那裡真的有你所述說的土牛嗎？怎麼沒有印象。

　　我也多年未曾走進埔心，甚至這裡的景物都早已褪出記憶，行走在筆直路上，努力尋找幾乎是這座島嶼唯一的土牛溝碑誌。

　　我們停了下來，在如茵草坪與高大木麻黃之間，一名十八九歲的女孩端坐於此，她的面前擺放幾盆清水，水中有魚，旁置放撈具。問她何以在此，她羞赧地說這是大一新生訓練的關卡之一，我們問，是否知道土牛溝碑誌位於何方，她一臉疑惑，以為土牛即指牛隻，這裡是牧場，理當會有土牛吧。

　　不知所措的她，怎麼知道那讓我們遠道而來的土牛，就在離她左側十公尺的地方；而她，守著大一新生的關卡，茫然地等待一批批的新生前來闖關，並監督每個人都不能自闖關的隊伍偷跑。而那屬於歷史的土牛，如她眼神所映，早已自人們成長之路脫隊。

　　我們站在排水溝前端看這只土牛溝碑誌，那女孩還在等待，空等之際眼神偷偷瞄向我們，試圖理解我們指點之物究竟為何。土牛溝碑誌上的歷史只見溝未見坡，以為漢人與原住民昔日即以此溝做為互不侵犯的界線，坡何在？應當是眼前這座「福德祠」立定之處吧。土坡先坍去或者被弭平，深溝繼而變形逐漸縮小，為維護這具有歷史的土牛景觀，埔心牧場加以修築整治，土牛溝轉而成為排水溝，不遠處矗立的牌子說明排放水種類：遊客員工生活污水。至於護守人們的小廟，則擴大了規模，無非期盼神明的庇祐能綿延至今，保佑牧場生息。

　　不論如何，至少這一段的土牛溝有了身世說明，關於土牛溝的走向在碑誌中也有了交代：此溝源頭自現在的埔心牧場土地公廟旁的水溝，經楊梅高山等里，然後延伸至隘口墳墓止，綿延數公里。

　　臨走前，我撥了電話給妳，妳沒有太多反駁話語，只是在一陣靜默後問我：那女孩等的新生們，來了嗎？我回頭再望了望綠茵上的那女孩，她將視線從面前器皿向我們方向張望了來；她還是一個人，那不遠處如此不顯眼的土牛溝經過我們一陣討論後又歸於沉寂，我心裡充滿多種情緒，卻也只能平靜地跟妳說：沒有，闖關的孩子們還沒來，不過下回，妳與我一起來好嗎？

我要檢舉
台長： 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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