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大武崙遠眺外木山)
昨天第三節上課鐘響後不久,我手持兩張捲起來的紙和一張名片走進一年級某班,舉手向正在上英文課的李導示意,李導有默契地對我點了點頭,隨即退離講桌。我開始對學生說話……
『所有同學把筆放下,注意聽到我這邊,我現在是很嚴肅地跟你們說話。班上應該有人認識上學期偷了護士阿姨錢的某班阿宏,當時我從監視器發現爬進健康中心的人是他,就給他一個機會,希望他能承認自己做錯事。沒想到,他不願意給自己機會,否認到底。最後在阿宏的身上找到錢,確定錢是他拿的,我只好打電話,請少年隊員警協助處理……』我停頓一下,繼續講。
『員警將阿宏帶回少年隊製作筆錄,也通知了他的家長。當然,發現監視器的我也前往製作證人筆錄,那天晚上回到家都已經十一點多了。我原本以為少年法庭只會輕判他保護管束,每個月向觀護人報到。沒想到法官裁量的結果是將阿宏送到宜蘭的特殊學校接受感化教育。阿宏犯的錯從國小至今,實在是多到數不清……』底下的學生都很專注地聽著。
『上禮拜你們導師告訴我,班上有人錢包掉了,沒有人承認是誰拿走的,她只好找我幫忙。我利用下班時間調出學校監視器畫面,一再比對,終於發現是誰拿走的……』雙手把紙捲打開,刻意低頭看一下,並出示給一旁的李導看。
『從監視器擷取的畫面非常清晰,證明拿走錢包的是班上的同學。我和你們導師念在這個同學是初犯,所以決定給他一個機會……』我的眼神掃過所有學生。
『中午十二點前,拿走錢包的同學只要向我或你們導師承認,我保證從輕發落。如果你還是不願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十二點整,我準時打電話給少年隊,交由警方來處理……』我拿起少年隊偵查員的名片,丟在講桌上。
『現在十點二十分,你還有一百分鐘可以考慮!』再向李導示意後離開。
中午十二點五分接到李導來電,破案!而那兩張紙,早就用碎紙機碎掉了。上頭印的照片,只不過是我事先隨便從網路新聞上抓的監視器畫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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