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找克莉絲汀,因為請她喝酒是清單中的其中之一項。還有我要跟她打聽清單上其他人的資料。我非常懷疑其他人有沒有確實出席今年校聚的活動。
我在人群裏徘徊,尋找。那個楊書棣又在我後面追了上來。「我打聽到了,香檳加伏特加是她的心頭好。」他的臉就像個小孩剛完成了一件自命了不起的事搶著要獎勵的喜悅。那晚他那個可愛得讓我愛不釋手的酒窩又在俊臉上向我挑釁:
「我要知道吻你是什麼個樣的感覺。」
喬月星!你醒醒!你和他現在已是普遍關係的朋友!我插在褲袋裏的手狠狠的擰了自己大腿一把!可是回個笑不會跨越做普通朋友的紅線吧!!所以我對楊書棣回了個不看也可想然之加了濃濃醇天然甘蔗白糖的「普通禮貌」甜笑。「這麼快就有探馬回報,成績不錯。那我先忙去了。」
楊書棣看著我禮貌微笑著的唇恍了恍神,然後好像也發現他和我已是到了覆水難收的境地,舉手給了我個生硬的掰掰後看著我一步一搖胯,以專業模特走天橋的姿勢丟下了他一個。哼,是你要做普通朋友在先,後悔?藥房應該有後悔藥水吧?
眼看著我就要走到克莉絲汀坐的餐桌,墨菲店示意有人客進門的響鈴響了,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一看,我差點被餐椅拌倒。當門處站著的是尹琴,今天的尹琴雙眼上是壯志凌雲裡型男湯姆克魯斯的戰機機師墨鏡,黑髮盤了個帥氣的髮髻,龐克拉鏈重機皮衣,內襯印著滾石招牌反權威吐舌標誌白T,黑牛仔褲和綁帶傘兵黑皮軍靴。就是隔著墨鏡我也感到墨鏡後她的雙眼一看就看著我。
尹琴單手拿去墨鏡,黑眼線的厲目,深紫黑口紅的嘴角向著我微翹。我忽然有點擔心在尹琴面前跟克莉絲汀喝酒會不會又讓一心戒酒的她又再次酒癮發作。
不管得那麼多了,工作要緊。我扭頭一彎身坐在克莉絲汀的對面。「嗨,克莉絲汀,我覺得你組織的校際聚會真的是再精彩不過了,還有今天這個餐會。我禮拜一就回洛杉磯,在回去前我希望你允許我請你喝一杯來感謝你的熱情招待。來杯含羞草搭迷人血瑪麗,好嗎?」
克莉絲汀開心的笑了,本已雪白的加工美齒在鮮豔的唇膏影托下更是奪目,連帶深V領口中的深溝也是芮氏7.9級的明顯晃動。
尹琴說時遲,那時快的已坐落在我身邊。「剛聽到你請客,可以來兩杯雙份的血瑪麗伏特加嗎?」說完尹琴朝我眨了眨眼睛的恭賀我清單中的又一項成功得手。我感動得淚水就要缺堤,前晚被我當眾羞辱的尹琴竟然不計前嫌的又跟我站在一起!我詐作花粉症發作的擦過眼睛後朝廳堂的不遠看去,我瞄到正跟其他人有說有笑的伊莉身旁坐著的楊書棣正看著我。這人,不,這個新鮮熱辣剛成爲我普通朋友的楊書棣到底看了我多久?我微微端莊著對他點了點頭。楊書棣眉角揚了一下,似是在問我你那邊怎麼了?
我不著痕跡聳了聳肩後故意移離了目光。不到一分鐘,我放在桌上的手機亮起了有短訊傳入的信號。短訊顯示的名字叫楊書棣。短訊只有一個符號,一個快悶壞了的符號。
我忍著不笑出來也忍著不回覆。但我還是以柏拉圖式的語句回了他:「試試靜坐冥想吧。」其實我想說的是,要繼續做普通朋友還是再試試吻我的感覺…忽然我本來遮著手機的手被尹琴一把撥開。
「你要跟我上一趟洗手間。」尹琴側過臉在我耳邊悄話。
「可是我沒那個需要啊!」我也側臉悄回。
「不,你告訴自己有上洗手間的需要你就會有。」
「不去。」
「你去不去?」
「不去。我真的不需要啊,怎麼可以強迫那個需要呢?」
「好。我等下吐的時候要你幫我扯著頭髮。這樣你去還是不去?」
尹琴一打出友情牌,我只有立馬點頭應允。尹琴一看到我點頭馬上往洗手間的方向衝了過去。沒辦法,不是說好了是最好的朋友嗎?我也急步追了過去。
一進門,尹琴哪裡有在吐?相反,她飲灰洗胃般背靠著洗手台雙臂抱胸好整以暇的等著我。「吐完啦?」我暗暗責怪自己來遲一步。
尹琴翻著眼沒好氣的說:「拜託,區區兩杯就可以讓我吐?」
「Err,別忘記你的那兩杯都是雙份的,不就是四杯嗎?」
尹琴也沒理睬我的一把從我手上拿過我的手機。「這手機上的短訊是什麼鬼東西?」尹琴指著楊書棣的短訊問。
我第一時間就是奪回手機,可是尹琴原來就比我高,加上她把手機高舉頭上,我是敗下陣了。「琴,別玩了,那是我自己的私事。」
「他不是剛剛才從他的未婚妻身上抽出來的嗎?」尹琴還怕我不明白,邊說還五指彎曲成圓形,另一手兩指作剛從圈縫裏拔出的樣子對我說。
「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我羞得打死不認。
「你別給我來這套連三歲小孩都知道你在撒謊的鬼話。」說完尹琴仔細的看著我好一會後拖長著語氣說:「哦…你們上過啦?是不是!」
「琴!你在說什麼啦!當然沒有啦!」我真是有想過殺人滅口的念頭!可是她比我壯,我唯有強作鎮定的解釋:「我們只是花了幾分鐘在一起罷了,根本就沒時間進行你說的那事兒。」
「Okay,那就是說你們沒正式成事,可是你們交換了唾液!」
「沒!真的沒有…真的…」我連自己都不接受自己這種糟糕的解釋。
「看,連你都被自己出賣了。那就是有囉。我一看就知道!」
「我發誓…如果有的話…」
「你發誓幹嘛?阿月,放心,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尹琴大喇喇的說完後雙手按在洗手台上一撐已坐了上去。移了移身體以確定為聽故事的最舒適坐姿。尹琴和顏悅色的問:「就只是親過嘴,還是還另有其他的…互動?」
「天啊,你想到哪了?好,我們只是親了一下,就一下。真的沒其他的…互動了。」
「可是你承不承認你們倆都想作進一步的…深入了解?」尹琴雙眉左上右下的問。
我咬著唇不停的搖頭。「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
「你以為我沒看到他剛才看你的模樣?那可是個昏船昏的很離譜的模樣。」尹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昏船昏的很離譜?我聽了竟然喜不自胜。
「你啊你,你居然乘伊莉生不如死的時候就近水樓台,真有你的。還有,你看來還蠻享受的那才叫厲害。」
我就要答話的時候,楊書棣的前度未婚妻伊莉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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