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事一二 動機。永遠是一切的起源。 With ease，or not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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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先生，我想你也都只喜歡喝水吧，這杯子送你。」淩涵櫻遞了一個深藍色高身不銹鋼的保溫水杯給我。「你怎麼知道的？」我低頭看著手裡的杯。「嘿，那天看戲的時候我拿錯了你的杯所以就給我知道了。」淩涵櫻低頭把右邊的一絲頭髮撥到耳後。都是我大意，當時沒把自己的杯放右手邊。真是給福爾摩斯了還自命不凡，我暗罵自己是笨蛋大大的。「謝謝淩小姐。深藍色。」「是啊，深顏色可以讓水質不會太快被空氣裡的光線破壞。」「是不是為什麼超市裡高價的礦泉水都是裝在深色器皿裡？」「還有別忘了橄欖油也是。」淩涵櫻不無興奮的接著話題。「你不說我還沒留意呢。」我真心的說。「是哦，你都沒時間做飯哪會知道。」「也不是不做，就做最簡單的。」我說。「比如...沙拉，水煮蛋，番茄炒蛋，水燙蝦子。其它我就不會了。」「喔，蝦子...不錯啦。你很晚回家嗎？」「我...一個人住所以也不是大問題。」「哦。我先走啦，掰。」「淩小姐，是先回去。」「有分嗎？」「有。」「好吧，森先生，我先回去上班囉。得了嗎？」

我走在午後充滿溫暖陽光的街上，心裏想著怎樣才可以物盡其用的享受這半天的空閑。啊，很久沒去圖書館了。圖書館，讓我在高中畢業後可以生存的好地方。它為我提供了彈性的工作時間，可以應付大學課本經費的來源，還有那浩涵無堐的知識天地。那時我負責報紙雜誌的歸類整理。每天我花在這方面的只需要最多四十分鍾左右的時間，其它的時候我就跟小林和阿進一起東翻西看的像海棉一樣吸收著知識。一共五層的建築，一樓是借出部，資料搜尋部，二樓是公共電腦科技部，三樓是圖館行政辦事部，四樓是兒童讀物部，五樓是音樂電影部。我走在各層裡，以前的回憶躍於眼前。我不經不覺的停步在三樓長廊裡掛在兩邊牆壁上的畫，中國水墨創作風格的水墨畫。「森警官。」站我旁的是道骨仙風的圖書館館長黃祖強黃易館長。

「黃館長，我姓張，名宇森。請叫我宇森吧。」

「那就宇森吧。看畫？」

「是的。黃老師。」

「怎麼看？」

「想悟那其中闡意所寓。」

「畫就是畫，那有闡在。」

我默語。

「來，難得好天氣。你我外面說話。請。」

我雙手按著欄杆，館長負手跟我併肩站在五層頂樓的外台上。風順著陽光迎面把我倆的頭髮衣衫微微吹動。「宇森先生，這是第一次知道你的全名。你喜歡宇宙？」

「名字是父母所起。是的，我喜歡宇宙。」

「喜歡她的什麼？」

「喜歡她的浩涵，喜歡她的深遠，喜歡她的神秘，還有她的未來。」

「過去呢？」

「過去？如果還有過去，唯一的可能就只出現在推想跟文字的記錄吧？」

「打個比方説，如果你我的現在只是宇宙虛空裡蘊藏著的一個其中一個片段呢？又設想過去和未來從未消失，只是我們為我們眼前的所擔擱所以影響了你我的視野。」

「這...」

老師微笑著往前看著那藍裡滲白的高天。「那未來呢？」

「未來對我來說就是玈程，我想有天能乘上宇宙飛船升空玈行。曾看過小說關於兩個人服了安眠藥在星際裡玈行的故事...」

「請繼續，宇森先生。」

「在半途他們醒了過來。」

「醒了？然後？」

「然後他們變為情侶，再來就是無可挽回的生老病死的輪回。」

「如果是你，你的選擇是？」

「我會選擇醒過來。」

「可以跟我分享你的理由嗎？」

「起碼我愛過還有親眼親身經歷過那玈程。」

「比方說在那宇宙的浩涵又或在你我還沒嘗試過的週圍...有一道可以回到過去又可以跨向未來的...讓我們定之為門的通道，你會嘗試嗎？」

「老師，我不明白。」

「森先生，你是不明白，那是你職業所然。你的職業需要你洞悉一切的保護自己還有週邊的人和事。但，水清則無魚。」

「老師，我要怎的才能做到那境界。」

「境界是你我為自己設定的規範。隨心所為，心隨意動，無為為之。」

「無為為之？隨心所為，心隨意動...？」

「哈，哈，那就是技術所在了。我也在想著這千百年恆古不變的可行性。再見了張先生。」

我感到臉膛絲絲的濕潤，張開眼我淚流滿臉獨自靜靜的看著那遙不可及但又似曾相識的無盡虛空。

「謝謝您，老師。」

他手握光與電乘行雲萬千遍令各星作運行燃亮漆黑高天他將光陰變線在空間滑行卻從沒有終點他將思想智慧磨成難斷的箭射向普天下人令你我發光發熱 我身在他腳底下渺小似風裡沙 我臥倒星際下抬頭望他。  擇自陳百強的「創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