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配對:NARUTO 佐櫻。
※前言:
大家好,各位。
暑假已經結束了,大家應該覺得很煩吧!
我也是呢!(嘆)
所以在這開學,就貼了一篇佐櫻吧!
希望大大們會喜歡!至於留言,因為時間的關係,
往後在回覆吧!(遭毆)
※再次強調:
*本文配對:NARUTO 佐櫻。
*人物個性偏移,佐助超超超超級嚴重崩壞。
*焦糖化設定,有苦有甜。
*對話多(抱歉我無能)。
*如有錯字,請見諒。
*
他是一個蠢蛋!
一個無可救藥,沒有愛情智慧的白痴!
噢,好吧!不是白痴,是智慧很低!
春野櫻看著手中的病歷表,思緒卻不在上頭,她大力的用著筆尖戳著病歷表,差點在板子上戳了個洞。
總是這樣,每當只要想起過去的事情時,春野總是惱怒,脾氣大的無法平息,然而在下一秒臉上的眉毛卻開始鬆懈,像是洩氣的氣球般,翠綠的雙眸凝結薄薄的水氣,礙事的淚水掛在眼眶上拼命的不想落淚。
像是個怨婦般,緊握著筆桿而顫抖,低著頭而頭髮遮住了臉龐。陰森森的怨氣下的一旁的護士冒冷汗想逃走。
瞬間,緊握著筆的手鬆了,怨氣悄悄消散,陰冷的風換回的是春暖,表情轉而溫暖柔和。微笑掛在嘴邊,但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在微笑的身後還夾藏著一些蠻怨。
新來的護士不懂情況,抱著剛簽收好的病例直奔出去,心裡直呼:春野醫生好可怕!
如果是以春野櫻的好友來說,山中井野撇撇嘴,這種情況可是小巫見大巫啦!這不算什麼!
身為好友的井野只能無奈的奉勸:「別再忍啦!再忍下去會憋出病的,妳男朋友愛情智商在低,但不見得是個笨蛋,溝通總有用的!」
但問題是,她的男朋友也是溝通不良的人吶!
她欲哭無淚。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今天還算是美好的一天,就某方面來說的確算是。如果今天沒有想起之前的不滿,也許就是如此。
春野櫻今天提早下班,根據護士小姐的說法,在早上突然發過脾氣之後,一切又恢復了平靜,跟往常一樣溫柔的春野醫生回來了,最受男病人與男醫師的喜愛,溫柔美麗的春野櫻恢復了。儘管她發起脾氣恐怖的無法形容,讓人害怕的怪力令人畏懼,但追求她的人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俗話說:人沒有十全十美的。
反正發脾氣人人都會,人之常情。而且,脾氣又不是天天有的,只要是能把春野追到手,受那一點點的人類情緒又怕什麼?
不過,他們始終沒有想過,儘管搏得到女方的好感,突破女方的心房,破關斬將,最後大魔王這關可沒這麼簡單。
什麼什麼?大魔王是誰?噢,這很簡單的,就是春野櫻的男朋友宇智波佐助。
都死會咯,還標什麼?
這群像小強生命力般男人們可沒這麼想,死會又還沒結婚,人人都平等,誰都有機會得到幸福是不?
話說,春野櫻帶著好心情提早下班,在夏天夕陽的餘暉下,將她的臉曬的通紅可愛,她在商店街買了一些菜,準備今天晚餐做些自家男友愛吃的菜。
她幸福的露出微笑,想著今天的美好。終於到了這天,她期待了好久,自從上個月拿的夏日慶典的傳單時,櫻就計劃這天計劃了很久,想到每個行程就讓她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讓她覺得最可笑的是,就連當天的對話過程的想好了。
一定一定很幸福。
首先,她提早忙完今天的工作,下班順路到商店街買了一些早就擬定好的菜,再來順道去暗部總部接佐助一起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兩個人牽著手甜蜜的談笑,夕陽的餘暉將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
然後在晚餐她做了佐助最喜歡的菜,完餐結束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浴衣,一套給自己的,另外一套則是偷偷幫他準備的,給他一點點驚喜。
櫻想,如果佐助穿上她準備的浴衣一定很帥、很好看,迷死一群小妹妹!
乘著舒服的晚風,他們以散步的方式走到廟會,在路上他們可以看著滿天的星星,她可以說著從小時候就知道關於星星的故事,剛好說完目的地也到了,別小看這說故事的個過程,這可是她一步一步認真所算出來的。
進入廟會攤販後,他們享受著兒時童年的回憶,撈金魚、吃棉花糖、射飛鏢……等等之類的活動。
最後精采的可別錯過,要不然就毀了她這將近一個月的計劃,找在河堤旁一個能看煙火的好視野,坐在翠綠的草皮上她靠著他親暱的看著煙火,在耳邊互相談話有說有笑,偶爾捕捉到煙火綻放時,河面上樣出潑墨般美麗倒影。晚風徐徐的吹撫,勾著兩人的衣擺,她緊緊的靠著他的肩膀,竊取一分溫暖一分幸福感。
這是不是很美?是不是很浪漫?
有時候春野櫻都認為自己有寫言情小說的天賦。
停止思緒,轉個彎到了總部,走進辦公室,大家隱隱約約都知道這位女性春野櫻是他們頂頭上司的女友,禮貌性的點頭打招呼後又紛紛的回到工作崗位。她很熟悉佐助的位子在哪,不需要別人帶路也能自己去,這個總部對她而言簡直是走自家後院一樣簡單。
一個轉角,這裡是一個空間非常大的工作場所,擺了好幾張辦公桌,有些人因為還沒完成工作忙的焦頭爛額的,有些則是早已完成了工作準備收拾回家。
春野眼睛飄的快,她在一盆大型盆栽的身後偷偷打量著離自己距離最遠,位子空間最大的那方,那是一種象徵,只有隊長階級的才有機會坐在那一方。她偶爾得意自家男友的能力與成就,不過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她拿到醫療部隊指揮官其中一員時就沒再想過了。
縹碧的雙眸打量著,只見幾名女性暗部拿著資料圍著佐助,他有一句沒一句的回答,女性暗部的嗓音嬌滴滴的,讓櫻想蹲低身子撿起滿地的雞皮疙瘩,不過為了今天美好的廟會,她豁出去了。
然而正想跨出一步,卻又臨時退縮回來,她仔細的聽著那幾個女人的問題。
「隊長,今晚的夏日慶典陪我去逛逛吧!好不好?」女子裝出無辜的大眼請求著名為隊長的佐助。
「對呀對呀,跟我們一起去嘛!」其他人附和著,遞出傳單。
對妳大頭啦!正牌女友在這你們是沒看過喔!快拒絕他們呀,佐助你只能跟我一起去!!咬著下唇,櫻不滿的在心中咆哮。
連伸手拿都懶,宇智波只瞧個幾眼後興致缺缺的說「我沒興趣。現在是下班時間吧?」他下逐客令,幾名女性只能無奈的離開。
春野櫻震住的無法動彈,彷彿聽見了啪撘兩聲,心碎了。佐助說他沒有興趣,就代表他不想去,也就是說她的計劃,她的美夢都沒了?
不,也許是因為人,說不定她約的話就會去也說不定。春野櫻是個堅強的女性,就算心碎了,去商店買個強力膠黏起來不就得了?還是活活一條龍啦!
櫻安靜的走向他,看著他收拾桌面悄悄的問「你…不想去夏日慶典?」
「妳偷聽到了?」挑起好看的眉毛,懷疑的看著她。
「才不是!」有點心虛,誰叫自己剛剛的動作這麼像偷聽「是我一直站在這聽到的。」
不是偷聽,那為什麼現在才從盆栽後面出現?看著她的模樣,佐助難得露出笑容。
但他還是有耐心的改口「妳聽到了?」省略偷字。
「嗯…」點頭,沒有把握,有些難過,聲音有氣無力「如果我約你…你會去嗎……?」
瞧著她一副快世界末日的樣子,佐助無奈的嘆氣,沒有毅力只好點頭?
黑眸看著因為提重物而泛紅的手指,佐助替她提起,大步的向前走,櫻跟上他的腳步,在夕陽的餘暉下他回答說「會。」
櫻泛起幸福的笑容,就跟先前的計劃一樣完美,只差前面幾個程咬金差點毀了她的計劃。但唯一的缺陷是,他始終沒有回頭等著她跟上腳步,伸出手緊緊的牽住她。
不過這已經不錯了不是嗎?
*
晚餐過後,雖然沒有像櫻自己想像中的美好,她老早就不記得自己有在飯桌前跟佐助談笑風生,不過這也罷,這不就是他們的生活模式嗎?安靜的做著每件事情,連聊天時,多半都是自己在說話,自己在笑。
收拾餐具後,她興奮的跑進房間嚷嚷著要給佐助一個驚喜。櫻用著最快的速度將衣櫃最深處的兩件浴衣翻了出來整理好,想飛快的送上他面前,只是行動還未達成,在櫻整理浴衣的同時,她聽見客廳傳來了佐助的聲音。
「櫻,我臨時有會議要開,我們到廟會附近的橋頭會合吧!」語畢,她聽見急促的腳步聲和開門聲與關門聲,然後落下句點,留下還來不及反應的她。
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停下整理的動作,坐在床頭無奈的嘆口氣,每一次當櫻要行動計劃時總是不會這麼好運。
還記得上一次的情人節嗎?那天下著大雨,她在外頭等了他將近兩個小時,原因是他很忙,脫不了身。還有一次是他們的交往3周年,她準備了一大桌的晚餐等他回來吃飯,然而卻又等了快一個小時,因為他很忙,是個工作狂。
不想了,有太多可以去說了,有太多忙碌的原因了。
櫻將佐助的浴衣折好放回衣櫃,難過的嘆氣,這樣就看不到佐助穿浴衣的樣子了。不過這樣也好,換個角度想想,這樣就不會增加一大堆小妹妹在他旁邊追著他跑。
換上浴衣,她微笑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浴衣沒有過度繁複的圖案,簡單明遼的她很滿意,盤起秀髮帶上一點髮飾。其實她更期待佐助能看到她穿浴衣的樣子,不曉得他會有什麼反應。
提著與浴衣相同花色的零錢包,穿上木屐,她打算一個人出門,乘著夏天的晚風散步,望著天上的星星,想像著自己說著故事,他問一些問題,她回答。只是在春野櫻出門後,她無奈的想哭,天上的星星少的可以,只有又大又圓的滿月掛在空中。老天,就連讓她自己想像的空間也沒有,沒事多顆月亮出來做些什麼?
但是腦袋一轉,這倒是有點慶幸佐助臨時有會議先行離去,要不然她可沒有什麼月亮故事可以講。一個人吹著晚風也蠻不錯的呀!只不過卻有些孤單了。
春野櫻比自己預計的早,星星故事都沒說完就已經到了廟會的橋頭,也許是那份孤單已經侵蝕了她所有的喜悅,她半點都不想聽星星故事,她痛恨今晚的月亮。
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廟會熱鬧的嬉笑,她盡量站在邊緣不想靠近,只怕一靠近,她地堅強會瞬間瓦解。
不願意掉進回憶的漩渦裡,然而那些歷歷在目的畫面彷若跑馬燈般的浮現。宇智波很聰明,從小功課就很好,樣樣比別人厲害,但是只有惟獨愛情不是如此。
春野曾在暗地裡說過他,如果考試有愛情這門學科,他鐵定會不及格的,如果有愛情術科,他一定會得零分,連補考的機會都沒有。當時聽完這種比喻,山中井野笑翻了,直呼她比喻的太貼切了。
但那又如何?偏偏就是沒有愛情這門科目,又考不倒他。
佐助總是不主動牽她的手,他們都交往多久了?為什麼不回頭看看她,等著她的步伐然後牽住她的手?為什麼每次都是要她拋開矜持的上前牽住他,偶爾人多時卻還會被他甩掉,他們已經不是秘密交往了,大家都知道他們是對情侶,為什麼怕別人看見?難道還不習慣嗎?
每當春野櫻哭喪著臉向井野抱怨時,都會提起這點,然後井野總會說:『去和佐助談談吧,他會知道的。』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一定要她去談?為什麼不觀察、不去了解她呢?
難道她每件事都要向他報備?她喜歡吃什麼、她喜歡的顏色、她討厭的東西、她的興趣是什麼……,難道都要一一向他說明嗎?
這不一樣,不一樣…,這跟一般情侶相處模式不一樣。
她憤怒的咬著下唇,篤定的向井野說:『他一定也不知道我喜歡吃的是什麼!』
佐助什麼都不了解,什麼都不知道。
無奈的笑了笑,春野櫻知道自己的眼角正在泛著淚光,她知道是因為廟會的街燈太亮太刺眼了,讓她的眼睛受不了刺激;她知道是因為今天計劃以久的行程實在太玩美了,圓滿到她想落淚。趕緊拭去眼角的淚水,她眼尖的看見鳴人與佐井(祭)正往這方向過來。
「嗨!小櫻!」鳴人開朗的打招呼,陽光般的笑容總讓她欣慰「妳一個人?佐助呢?」
「呃…,」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乾咳幾聲換個音調「佐助有事先去忙了,他很快就回來了!」希望這能讓鳴人別去懷疑她的不對勁。不過更讓櫻擔心的是鳴人身旁的佐井。
「那小櫻要不要先跟我們逛逛?」鳴人微笑,大拇指朝向自己比一比表示歡迎。
望著鳴人,說實在的她是有那一點點的心動,有人陪總比一個人在這胡思亂想把心情搞壞吧?但櫻還是婉拒了他,這不是她計劃中的一部分,在心中的最深處她還是期望自己能跟佐助一起逛,即便她方才想起過去往往,那個決定依舊無法改變。
在他們臨走前,站在一旁始終沒有說過半句話,一直盯著她看的佐井,他趁著鳴人大步向前行的同時,退回來靠近櫻,輕輕的在她耳邊低語,在鳴人還未發現前又趕緊退回他身旁。彷彿是故意不讓鳴人聽見般,讓她微笑,但卻又有說不出的矛盾。
醜女,這身浴衣讓妳看起來比平常漂亮。
這是誇獎還是諷刺呢?櫻想,這是佐井第一次這麼說她。其實很多人說過她漂亮,例如她的病患,醫院的男醫師就這麼常對她說過,但始終惟獨宇智波沒這麼對她說過……。
但是堅強的春野櫻總是換另外一個角度去想,如果因為外表的長相而跟她交往,那實在太膚淺了,她想自己的男朋友絕對是個有內涵素養的人,所以始終都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她想這種解釋很通情理,順便又為自己打了一劑強心針。
又莫過了幾分鐘,她在橋的另一端看見一個熟識的身影,正往這裡前進。不用多疑,是宇智波佐助,神情中帶這些微的不滿與無奈,但還是銳減不了春野櫻見到他的雀躍心情。
櫻想知道佐助看到她這身打扮,會不會誇獎她、稱讚她呢?還是其實都一直沒發現,視若無睹呢?雖然後方的機率略為頗大,反正這愛情已經玩到現在了,還害怕什麼呢?
「抱歉,我來晚了,」顯然他沒發現,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去發現。
佐助表情很冷靜,一點都沒有理虧的感覺,不過春野認為這就是他的一號表情。他補了一句「等很久嗎?」
這是個好問題。
如過要真的明確去計算的話,大概是20分鐘左右吧。但這還不算什麼,比起以前的舊紀錄還算OK。
「不會。」微笑。也罷,這還不太糟,只不過是沒發現浴衣而已,可是心情卻跌近谷底,讓她想吞幾顆百憂解。
「那我們走吧。」語落,宇智波直接將雙手插褲子兩側的口袋,絲毫沒有猶豫,絲毫沒有伸手想主動牽她的動作。
春野認為現在已經不能用任何片面詞去說明自己的感覺,只能再度撐起嘴角,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開心點,這點就已經足夠了,什麼憂傷、悲痛、難過都不需要了,只是那虛偽的笑容揚起時,卻讓她痛苦的想落淚。
「嗯。」
看到水缸裡頭許多顏色的金魚時,她想起小時候的自己。
白色的就是她,黑色的就是他。櫻小時候逛廟會撈金魚時只撈這兩種顏色,她會在黑色與白色的金魚中算過,每當白色較多時就是她喜歡他較多,如果是黑色的魚比較多時,她就不敢大膽的去多想。
然而現在長大了,就算黑色的魚較多時,又能代表著什麼呢?那只不過是小時候自己的空想,自己的幻想。她的愛情無法用著些可愛的金魚去衡量,春野櫻相信自己的愛情遠過的一切,不是那些金魚能承擔的。
她的老毛病又犯了。只要每次經過撈金魚的攤位時,總是會回想到以前的事情,但是這下可慘了,她看見佐助的身影已經跟她有一段距離了,只見人潮越來越多,將他們之間的距離形成了一道人牆。
櫻想追上,著急的想回到他身邊,只是她忘記自身穿著浴衣,忘記自己穿著木屐,才起步卻讓她絆倒在地。
她想自己可能真的永遠都追不上他了,他們之間說不定可能是一光年的距離。人潮將他埋沒,她就快看不見他的身影了!櫻想站起身追上,無視身旁遊客的目光,但是一隻腳才撐起時,扭傷的疼痛傳片全身。憋著淚水,櫻拼命的尋找,然而卻消失了。
春野櫻受了別人的幫助,將她攙扶到人較稀少的地方讓她休息,懷抱著感謝的心情目送對方後,她開始檢視自己的傷口。
這情況不算糟糕,只不過是兩隻手掌破皮與右腳扭傷,和被黃土染上的浴衣。最糟糕的是,她美好的計劃,最完美的部份就要結束了…
她用醫術替自己療傷,至於扭傷不是她的能力範圍之內。說實在,其實是她沒辦法想像自己推拿自己的骨頭的樣子,一定很痛,所以她打算明天找骨科醫師幫忙。
忍著想流淚的衝動,她已經沒辦法再換個角度去安慰自己了,她不想一生中都在安慰自己,那實在太可悲了。
莫過於幾秒鐘,櫻聽見了急促的腳步聲,不到一秒鐘就在她面前出現。她看見那俊俏的面容上少有出現緊張與不滿,黧黑的雙眼盯著她看。
「佐、佐助?!」也許是驚訝、更也許是喜悅,她的音調上揚。
「妳跑去哪了?」他喘息著氣,緩和呼吸,卻還是有些勉強「怎麼突然不見了?」
這也是個非常好的問題。
誰叫她自己迷惘,看到事物就會想起過往;誰叫她笨,選在這時候穿浴衣跟木屐,讓自己的行動不方便;誰叫她癡心妄想,安排這愚蠢的夏日慶典計劃。
她有氣,不語。
但是另一個也讓她生氣的是,為什麼眼前這位明明是觀察能力極佳的人物,卻沒有發現她受傷呢?或許是視線不佳的緣故,讓佐助沒有去多注意。可笑的是,她又再爲他辯解了。
僵持沉默,使他無奈的想嘆氣,主動伸手上前抓住她的手挽道「妳不是很期待今天的煙火嗎?」
是呀,她在黃昏回家時跟他說過,但她想已經沒那麼重要了,難過到她無心去看煙火。
「那走吧!」他拉著櫻的手挽向前,將她從長椅拉起,卻在後頭聽到她驚呼的聲音。
宇智波訝異的回頭望著人兒,吃疼的表情訴說著不適的一切,他著急的問「妳受傷了?!」
「你先去吧…!」櫻吃力的撐著身體,勉強的道「……我很快就會跟上的!」
「妳怎麼受傷的?」不理會,佐助抓的她的肩膀,替她分擔重量。在月色的照耀下,他隱約看見春野一身的狼狽,黃土染上美麗的浴衣,手掌有些微癒合的傷口,和右腳踝的紅腫。宇智波低聲咒罵,一手將春野攔腰抱起,略為快速的腳程離開熱鬧的廟會街。
在深藍色的夜空上,除了稀少的星星與明亮的滿月,夏日慶典煙火彷彿炸開的花朵絢麗的佈滿著個天空,但卻成了他們的幕景。
*
對宇智波佐助來說這種程度的包紮還算可以,貼上扭傷藥膏包上簡單的繃帶,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
在回程的路上,以他的腳程不到幾分鐘就可以到醫院,只不過在那晚風徐徐的吹拂,懷中的人兒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與柔軟的身體,訝異的說「現在太晚,不用去醫院了,明天我會找皇杞醫師幫我看看……」在後半段,她略微的聲音轉小,感覺有些無奈。
宇智波依稀的記得那名為皇杞的那傢伙對他的女朋友有興趣?
於是臨時一個急轉彎,他彎進了巷子抄近路回家。然後他們各自先後盥洗換去身上的髒衣服後,替她包紮扭傷的腳踝。
在那期間,他想櫻是生氣了,原本開朗多話的她連話也不說了,平常洗澡時都會來首簡單又熟悉的歌謠,伴隨著淋浴的水聲起起伏伏,然而今晚在客廳他只聽見簡單的流水咕嚕咕嚕的流進排水孔。
這下慘了,談笑風生的她已變成在連戲劇中的怨婦了。
在夜晚,即便他們爬上床睡覺,佐助用著比以往還要溫柔的口氣主動說聲晚安,卻還是撲了一個空,然後他主的動伸手挽上她的腰,櫻卻還是無動於衷的背對著他,這簡直快把宇智波逼瘋了。
他右手一環,緊緊的將櫻攔到自己的懷中,要求她的臉龐面對著自己。
「生氣了?」他揉揉她的秀髮,想起山中井野勸說他的語氣,要他溫柔、體貼,對櫻好一點。
「沒有。」人兒低著頭,依舊不看著他。
「沒有看到煙火而生氣嗎?」換個方式問。他將鼻子靠在她的髮絲,聞出淡淡的清香,他們是用同一款洗髮精。
「這根煙火沒關係。」她選擇逃避問題,不管怎麼問下去她都打算否決。
「難道是浴衣髒了?」他難得開玩笑。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它只是消耗品。」難過的皺著眉頭,她忍痛說著自己最喜歡的浴衣是消耗品。
「腳痛又犯了?」他開始喜歡開玩笑了。
「腳現在好的很,沒有大礙。」櫻又再度皺眉,要不前因而有現在的後果?她想轉身不理會他,而他不允許,只將櫻往他的懷中貼進。他想完笑該適可而止了。
「還是……」若有所思,佐助將她摟的更緊「因為我?」
「……。」沉默是一個很好的答案,他相信自己猜對了。
佐助想起井野是怎麼說他的,如果愛情有這門科目的話,術科與學科決對會不及格,連補考的份都沒有!她說這是櫻講的,她只不過是據實以報罷了。流著淚水的模樣、生氣咒罵的模樣、無奈微笑的模樣,井野什麼都向他說了,說他不體貼,不了解女人,不懂的主動。
『像你這樣的男人,櫻待在你身邊耗實在太可惜了!要不皇杞醫師都比你好上百倍!』
耗?這個字多傷人吶。
摟著櫻,佐助輕輕的吻著她的眉間後,緩緩的道「……抱歉。」
懷中的人震驚,翠綠的雙眸訝異的望著他,是滿滿說不出的疑惑,而後又沉下雙眼,低聲的說「…抱歉什麼?」
手指緊緊的糾著衣領,害怕或期待著些什麼答案。
「抱歉過去、抱歉現在、抱歉一切。」雖然不夠具體,但也夠誠實了,這是他真誠的抱歉,「以後妳說什麼我都會去做的。」他知道要對她好一點。
「你怎麼突然……?」但這也能夠惹的女方熱淚盈眶,何時這麼感性?
「現在發現自己太壞,改還來得及吧?」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
該怎麼說呢?
女人就是需要男人哄。
這是從井野那聽來的。
但他知道這不只是哄,還有真心誠意的對待。
櫻靠著他的胸膛,安靜的思索,靜靜的道「這是你說的喔!」表情一變,哭喪的臉龐轉為恬靜的笑容。
「以後你下班都要來醫院接我!」她的笑容變回跟以往燦爛。
「好。」有何不困難?順便可以趕走幾隻蒼蠅。
「要主動牽我的手。」
「好。」只怕不止主動的是這個。
「一個月要送我一次花。」雖然也有很多人送她過花,只不過惟獨他沒有。
「好。」順便可以探情醫院共有幾隻蒼蠅。
「晚上要跟我說晚安,不要倒頭就睡。」
「好。」今晚他就已經實行了。
「公佈我們同居的事情。」說實在,知道他們同居只有少數的幾個朋友。就像剛開始交往時,也只有幾個人知道。
「好。」這樣更能阻撓蒼蠅。
「以後你要買金魚給我,只能買黑色跟白色,而且白色要買比較多喔!」她想彌補兒時的幻想。
「買金魚是可以,但為什麼只買兩種顏色?而且白色要比黑色多?」佐助不明白。
「因為白色是我,黑色是你。白色比較多是因為我比較愛你。」這是事實吧?櫻很大方的坦承。
「是嗎?不是吧。」他懷疑的看著她,自信滿滿的反對「放心,黑色的我會買比較多。」就算叫他買鯨魚他也願意,只是礙於水族箱會放不下。
「還有…」櫻低著頭,有些害羞,喃喃的道「……今天我漂亮嗎?」
聽到問題,佐助露出正在學習中的溫柔笑容「漂亮。」
要不然今天到了橋頭去找她時,為什麼整個人不自在?他知道自己的心跳違背平常冷酷與冷漠,就連正眼看著她都有點困難,他害怕自己在她面前臉紅更或者失常出糗。要不是這個原因,逛廟會街時他始終比以往更不敢回頭看著她,自顧的走自己的路,沒注意後頭的她。
他早該習慣去主動牽她的手,才不會害的她受傷。
「那……你了解我嗎?」她的聲音柔柔輕輕的,像是腦內啡讓人難以抗拒。
「嗯。」右手挽著櫻的腰,左手玩弄起她的頭髮。
「騙人。」悶哼不悅。
「今天妳在醫院發了一個小脾氣,嚇走了新來的護士,下午有四個人不怕死的跟妳表白,三人送妳花束,其中一位還是骨科醫師。」怎麼感覺酸溜溜的,這下換他是怨婦啦?
「這那叫了解,你偷偷調查我。」
「只是剛好有事路過醫院順便看看妳罷了。」他的聲音一樣好聽,他的溫柔難以抗拒,彷彿作夢一樣。
「說謊。」櫻說的很小聲,好像只對自己說一般,但敏銳的佐助去聽的一清二楚。
佐助笑了笑,他承認櫻說的沒錯。也不是路過順便看她在醫院的情形,嚴格來說是他幾乎一整天都在偷偷的觀察著她,最近他知道她發脾氣的次數便多了。偶爾驕傲的大魔王真的害怕哪位破關斬將的超級瑪莉把公主救走了,放著他一個人孤獨,所以他要盯緊一點才可以。
「這一點都不叫了解!」她戳著他的胸口不悅的加重力到。
「那妳問問,看我了不了解妳?」自傲的他也有一點害怕,也許他不該把話說的那麼滿。
櫻勾起滿意的笑容,興奮的道「我喜歡吃什麼?」其實她也很害怕,卻又很想知道佐助是否能答對。
「紅豆湯。」佐助想起實常在廚房內飄出陣陣香味的紅豆湯,還有她煮著紅豆湯的身影,雖然他討厭吃甜食,不過他已經習慣聞紅豆湯的味道了。
「喜歡什麼顏色?」
「淡色系的顏色。」他回想剛同居時的樣子,她淡色系的物品與自己深色系的物品擺在一起,配的很恰當不突兀。
沒又明確的說出答案,這有點狡猾,不過的確是這樣子,只要是淡色系的顏色她都喜歡。櫻直勾勾的看著他,馬上又露出笑容。
「生日?」這個算是加分題吧?
「3月28日。」
「星座?」
「牡羊座。」他還算是稱職男友,不會忘記這種小東西的。
通通答對!春野櫻高興主動的往他的懷裡塞,緊緊的抱住他,聽著那熟悉又令人安穩的心跳聲,嗅著專屬於他的氣息。頓時中她心中的坑洞被補平了,把過往不愉快的事情拋向腦後。輕輕的,她送上一個吻,在下巴。
他微微的震驚後露出淡淡的笑容,但似乎又想起什麼,更是將櫻摟的緊,「明天找個女醫師幫妳看腳,不准找皇杞那傢伙。」
「為什麼?」皇杞醫師對她很好,還說過如果有事可以找他幫忙。
「不准就是不准。」醫院很多骨科醫師,非得要找他?難得在木葉女忍者心目中帥氣的宇智波佐助也會小氣的吃醋。
想通了般,從懷中抬起頭,櫻滿心歡喜的看著他「哦…我知道了,你吃醋?」
「沒有,我只是怕妳被騙。」他本能反應打開模式,在腦中收尋昔日跟櫻看連戲劇時,男主角總是辯解女主角猜測的台詞。
「你不會說謊。」竊笑的鑽進他懷中舒適的閉上雙眼,小小聲的說。
「還有,不能收那傢伙的花,知道嗎?」怎麼感覺自己跟連戲劇的男主角一樣是個醋罈子的男朋友啊?
「嗯…」含糊的回應,不知怎麼,當櫻閉上雙眼倒在舒服的床上時,排山倒海的疲憊襲擊著她,害的她想急著去見周公。
「知道就好。」雖說男主角挺討人厭的,不過換他當應該還不錯。
佐助滿意這個答案,這道理就像小孩子勾手指頭需要保證。他溫柔的再度在櫻的眉間上吻了一下,然後是雙唇…,雙眼頓時柚黑,彷彿雨滴般的吻落在她的脖子與鎖骨。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他先哄哄女朋友,再吃個宵夜應該不遲,畢竟他現在肚子餓的受不了。
但是,在他這番親吻下,為什麼懷中的女友卻無動於衷呢?難道他的親吻技術變差了?開啟床頭櫃的小檯燈,溫暖的燈光灑在她熟睡疲累的臉龐,而且還有平穩的呼吸聲。
「……」
他無言失望的嘆氣,還是好好的讓她睡吧!免得兩人都太累了。
看來就把消夜留在明晚吧!
佐助成功勾起溫柔的笑容,拉好櫻身上的涼被後,一同進入夢鄉。
晚風輕輕的拉著掛在窗邊的琉璃風鈴,琉璃的清脆訴說著夏季還很長。
–完
圖片來源:写真屋水珠[mizutama]
文章後記: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說真的,這是看暮光之城–蝕,雅各所說的,所以才有這個想法。
女人就是需要男人哄。
這個是看到貴婦奈奈所說的。
這篇文章,有苦有樂,況且後半段是以阿佐佐的角度去寫,
對話較多…囧,快破萬字‥
下篇是家教文,如果沒有插錯的話,
希望大大們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