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5【老弟回來了】
「喂~哥,我八點二十四到羅東喔~要來載我~」
久沒聽到聲音的老弟下午打手機如是說。
「靠~~外面下大雨耶~」我心裡唉嘆著,但還是答應了。
所幸,因為爸媽晚上出門,便順道開車去接他回來。
而他們一進門,
我正在看報紙,也沒回頭的便隨意應了聲「喔,回來啦~」,
「恩恩~」老弟白痴的呵呵笑著,
然後居然趁我不注意,用手搓揉我的頭髮說:「呵呵~你這傢伙居然還染髮!?」
「靠~某勒冒!﹝沒禮貌﹞」自然立刻揮手把他冒犯的手打掉。
唉唉,這沒大沒小的傢伙回來了,估計之後上網的時間也變少了。
﹝因為我的NB放在他桌上,他估計又跟我搶電腦用了。﹞
不過這樣也好吧?我應該可以花點時間在閒書上面。
現在有空再不看書,之後朋友們回來,應該不是聚餐就是麻將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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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6 【老爸】
凌晨三點便跟老爸出門工作,
回程時走在濱海公路上,放眼望去整個東北角下著傾盆大雨,
海邊的波浪從公路上望下去不是特別大,
漫天的大雨相較於廣闊無涯的大海更是顯得微不足道,
而堤岸仍有著許多的釣客冒著風雨挑戰自然。
看著窗外大雨點點,窗內的水氣也凝結成薄霧,
雖然能感覺身體已經累積了一夜未眠的疲倦,
但精神仍殘餘著熬夜產生的亢奮,如風中殘燭般硬挺著。
途中經過福隆(老爸的出身地),看到了以前就讀的福隆國小,
平常有些木訥的老爸便百無聊賴的說起他小時候的生活:
「小時候阿,家裏很窮,一直到小學六年級的遠足,才買了第一雙的布鞋,但是從山上老家走去學校的路上卻又不捨得穿,一直到學校門口才穿上。結果那鞋子太小,腳也不習慣穿鞋子,結果穿著鞋子走沒多久腳底便生了一個個的水泡…」
從無到有,白手起家,
無論我唸了多少書,自己心底還是很清楚老爸的身影還是遠遠的在前方,
這輩子想要超越卻覺得無法超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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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髮與麻將】
「媽~晚上幫我剪頭髮吧~」
戴上安全帽準備出發醫院看牙齒的我瀟灑的說。
但是晚上吃飽飯後坐在梳妝台前,當老媽拿起推剪時,我又有些害怕了起來,
不禁想起國中的時候,
那時老媽閒著沒事剛去上完理髮班,找著『頭』練習技術,
我剛好國中畢業旅行,學校規定要理髮,反正我也不在乎外觀,就給老媽當試驗品。
理完隔天去學校,老師見到我後吃驚的說:『楊孟橋!發生什麼事!?』
聽我說完是老媽的傑作時,老師只面有難色的說:『要不要老師給你錢再去理一次髮?』
這樣一回想,
剎那間,從國中後一直給老媽理髮的我,突然驚覺到『會否這就是自己沒交女友的原因哩!?』
嗯嗯,子不言父母之過,就此打住。
總之,
當我平靜的外表下有顆不平靜的心時,老媽已經準備好下第一剪,
『喀』、『阿!!』的兩聲同時響起,老媽的剪刀卡到了我的頭髮…
『哈,好久沒剪了,好像有點生疏了。』老媽笑著找著藉口,
『恩…』我沉吟著,心想這樣跑走似乎有點失禮,只得提醒老媽說:『媽,你還是稍微修剪一下就好了,別剪太多阿…』我深怕老媽一個不小心鑄成大錯。
『嗯嗯,就一公分吧。』老媽專心構思該怎麼剪我的頭髮而隨便回答著。
我只得脫下眼鏡,模模糊糊的只看見老媽的雙手在頭頂飛舞,而我也僅能將我頭髮的命運交給老天。(樂天知命,不尤人?)
過了一段時間,老媽行刑完畢,笑著說:『嗯嗯,終於找回感覺了~』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只能默默的心想:
好吧,古人『綵衣娛親』,最多也僅到這個地步了…
之後,洗澡完,表弟從外婆家打電話來說要打麻將,
已經累了一整天的我雖然沒啥興致,但還是被老媽趕去陪外婆,
心不甘情不願的到了外婆家,跟正在收拾桌子的外婆打了聲招呼,看到了表弟正在看小說,
我正想擺出兄長的威嚴教訓表弟說:『林書雨!不要整天只想打麻將!作點正經事好不好!』
誰知此時外婆將那桌子放平,拿了一副麻將出來說:『快點阿,夢喬,三缺一,就等你一個阿!』
『…….』楞了楞,我才轉頭對表弟說:『不是你找要打的喔?』
『當然不是我阿,是外婆想要打阿。』表弟一副我錯怪他的樣子無奈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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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我當莊家的時候,
手機突然響起,『新年快樂~~~』小玟的聲音從手機傳出,
『嗯嗯,嗨~好久不見~書雨,等一下,碰!』我兩邊分顧不暇的應道,
『明天的聚會還記得吧!?孟橋,好期待你變帥的樣子阿~』小玟笑著說,
『嗯嗯…變帥一點…這個願望我也期待二十多年了,可是好像沒實現過耶…』
我不自主的搔搔老媽剛剪完的頭髮苦笑的說,同時心想:『嗯嗯,我就比較理智些,沒有期待看到你變漂亮的樣子~』
呵呵,總之,
期待明天中午的聚餐。期待久別一年的朋友們。
後記:
不負『情場失意,賭場得意』之名,今日戰績:+140元。
其中包括為了禮讓外婆,故意不糊外婆的牌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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