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ankees今天輸了,但我似乎沒有很沮喪。可能是因為他們已經連贏了七場,夠好了;也有可能因為今天對方投手是Doc,而且主投九局只有Peña打了一支二壘安打,所謂的one-hitter。之前據說,Halladay先生最近「不是他自己」,所以我還滿擔心他的。當然不是說我擔心有什麼用,他是敵對藍鳥的當家投手,我還什麼都不是,這個區別滿明顯的。不過他今天表現好,我還是滿為他高興的。
之前Yankees連橫掃了白襪和金鶯,我就開始有婦人之仁了。白襪在外卡遠遠落後,而金鶯是美東最後一名,也就是季後賽幾乎沒有希望了。那時候我看網路上的video,明明是在金鶯主場,洋基打全壘打為什麼還有歡呼?這大概就是這些比賽哀傷的一面吧,球迷都不出來支持自己的隊,球場就被洋基球迷給佔領了。這也是可以理解的,金鶯球迷怎麼會想出來看他們球隊輸球呢?他們的外野手Jones就說"I expect more of our fans to be here, but I understand completely why they're not. But it (stinks) that they're not."真的很令人沮喪。
這也難怪很多人會說洋基是「用錢買勝利」,這些話大概是沮喪的另一個形式吧(在洋基輸的時候就是Schadenfreude)。很多人討厭A-rod也是因為他無法想像的薪水。事情一牽扯到錢就出問題,真的很糟。樂團會因為版權問題鬧散,球員會因為合約不夠高而離開母隊,還有多少人會為了錢上社會版最後關進監牢。說真的,誰需要那些又大又醜的豪宅?那些建商真的是充胖子又不懂得請好的設計師,廣告還做的這麼討人厭(美河市都廣告多久了?一聽就知道賣不出去)。不過棒球員高薪是高薪,還是很多人不忘本,成立基金會回饋社會,幫助小孩子。但是錢還是哀傷的。那些十九世紀的烏托邦理想,最後變成了獨裁與極權;所謂的台灣之子進了看守所,還想喚起什麼革命和當年?我也很希望自己是歷史不好而全弄錯了。
Bombers最近真的很厲害,大概是近幾年來最好的一季了吧。最近還在洋基網站的留言版上看到一個紅襪球迷宣佈棄暗投明。於是在我右腦下方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洋基是mainstream呢。」幼稚的是,我對於不熟悉但是很受歡迎的東西(樂團)常常抱持著極度保留的態度。例如最近我對Linkin Park就有一點這樣的情節,雖然他們真的很酷。我也知道誓言「非主流」也是被主流制約的一種典型,選擇自己認為對的事情才是比較好的方法。所以我就在猜,當所有人都喜歡洋基的時候(當然那是不可能的),我能不能摒去那一種糟糕的情節。
希望是能。

或許我能仰賴固執和任性,但任性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愛的女生任性很可愛,但不討人喜歡那型(我)就不行了。一直到昨天才發現我居然有可能是任性的一員,真不是令人高興的驚喜。這幾天我真的是滿破爛的,非常蠹蛀與疲累,背景還會自動響起The Goo Goo Dolls的Acoustic #3,不過那是我自己太濫情了;我沒有任何不幸。他們的Amigone說得很好:
“I’m not saying that it’s something wrong with life
‘Cause that’s a sad excuse”
Belle and Sebastian的We are the sleepyheads裡有一段:
“I took a turn to myself
And I was surprised, ‘cause I saw everyone who ever I had loved
I felt a whole lot better after that”
如果我哪天照著歌詞這樣做的話,我看到的大概都是包容與幫助(還有一些嘲笑)吧。哎,你們真了不起。
Acoustic #3
http://www.youtube.com/watch?v=DRJfO78kfH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