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鳥文＠拉維尼說......｜PChome Online 個人新聞台

2003-05-10 13:20:06| 人氣536| 回應0 | 上一篇 | 下一篇

祭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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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快死了！」不知是誰，在我耳邊叫著。

「什麼？」我瞪著眼，看著皮皮。

牠細小的雙腳微微顫著，已無力支撐牠的身體，倒下的牠，不斷的用身體試著挪動，往角落裡縮去。

「皮？」我輕聲喚牠。

似乎聽見我的呼喚，牠微張開眼，看著我。

「我要死了，不想讓人看見，時間已經到了，請讓我，安靜的死去。」

我彷彿可以聽見牠正這樣對我說。彷彿牠知道，牠即將去一個寧靜的地方，那是我所不了解的。

所以我只能看著牠不斷縮向角落，然後身體不斷的顫抖，在抖動中，彷彿生命的能量也一點一點的失去，像耗弱的電池，必須榨盡所有的能量般，牠小小的身軀，不停的快速抖動………

然後，一切停止。

我忽的醒來，天已經亮了。這段夢，好真實。

我想起已經空空的綠色鳥籠，皮皮已經死了，我怎麼還時光倒錯的夢見牠死亡的時候？

昨夜妹妹跑來告訴我，皮皮死了。

我們知道會有這一天，因為牠一天比一天漸漸虛弱，失去往日的活力，大部分的時候，都是窩在巢裡，如果站在橫杆上，也是晃著身體，彷彿隨時要倒下，吃得少，也不再機警。

皮皮是一隻漂亮的小鳥，只有二個拇指大的身體，一身雪白色羽毛，和朱紅的喙。

昨夜我看著牠在巢裡僵直的身軀，平常牠是頭向外的窩著，死的時候卻是頭朝內的轉過去了，羽毛疏立，再沒了生命跡象。

我們回到房間，妹替牠禱告，我則替牠唸了懺文，希望將牠送往牠該去的地方，希望牠的靈魂，不再受限於翅膀張開的兩翼之間，真正了脫。

我想，靈魂離了身體，去向該去的地方，則身體，就如枯木草屑，歸於塵土了。所以我們將牠安置處理，希望是適當的。

夢裡出現牠死亡的過程，我想，這是牠給我的禮物，鮮明的呈現牠自己，為了讓我體會，生命的逝去，是怎麼一回事？

為了讓我知道，在生命裡，孰可掙扎，孰不可。

我對皮皮，沒有喜悅也沒有哀傷，這種感覺，我無法用任何一種情緒解釋，那已經超過感官所能表現，不言而喻。

因此我私自以為，比起紀錄皮皮的可愛，將這段事記下，是更應該的。

我要檢舉

台長：拉維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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