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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早啊！」2月11日跟金義楨爺爺打了招呼，看到老人家連連揮手，輕鬆地坐下便問：「爺爺，聽說今天您準備讓那群慈青孩子猜燈謎？」

 

「對啊，每年的歲末祝福是慈濟人交出成績單的盛大活動；我想提醒孩子該有的『道德觀念』……」聽到金爺爺特別加重了那四個字，終於了解「歲末祝福、誠正信實」兩道謎底，為何要結伴揭曉的用意了。

 

「爺爺，她也是我們松山區師姊，暱稱小魚兒。」邊說邊比著游魚姿勢，跟金爺爺介紹正巧進入福壽舍拍攝的蔡麗瑜。

 

「長得很漂亮！」金爺爺慈藹微笑地先誇後問：「我們見過面嗎？」

 

介紹下，知道小魚兒是人文真善美一員，金爺爺隨機當起考官問了起來：「妳拍照要做什麼？」那條魚，中規中矩答得很慈濟；就像看到當年我的菜鳥影子，害我心裏想笑卻憋著。隨後，看她時而隨著潘淑菁的導覽；時而為了四處攝取精采畫面，攀高跳下，戰戰兢兢的倩影；倒教人有著驚喜、有著心疼……

 

○      方圓之心如山石江河

 

「本來，每位師兄都有共同打拼做慈濟的好友法親，卻由於制度的因素，擴編再擴編，造成本來三十位同班同學，最後只剩下兩位在同一協力。勤務上的需要，時間又不一定能配合，那就只能單飛在慈濟做勤務，力量一分散，很容易退轉；並不是他個人不願意做，而是這團體越大他就越渺小，渺小到孤獨時，年紀又大了，身體更不如前，乾脆就閉關休息，在家療養。卻因而被人指責說資深師兄都不出來，未被關懷問明原因就被安下罪名，真是叫人百口莫辯。另外也還有一些問題需要逐一解決。……」

 

「人老了，他們要再去認識新法親是很吃力的；有些人生病了、中風了、心情鬱卒了，卻沒有法親適時關切聞問……慈濟人只知道往外去關懷弱勢；對內的法親關懷，確實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所以，我想把他們聚集起來每月聯誼，熟稔了，一起承擔體力上可以偕伴做的勤務……」

 

彭仲達再度提到關懷七十歲師兄的企劃案，不僅金爺爺連連頷首稱讚，連吃著早餐和我聊天的林葉師姑竟然也激動地起身讚聲說：「彭師兄，這計劃很好，我非常贊成！」

 

「大家都是同學，這是最終目標。不依規矩，不成方圓；內心是圓的，行為是方的，這也就是慈濟人行的菩薩道……」金爺爺以大林醫院掛著四合一牌匾的位置，深入談及上人對於四法四門四合一的真義。

 

再度咀嚼爺爺的話語，當然也就不難聽出隔天他與許明捷對話時，單刀闡示有些「窗口」只會賣假票，卻要上人自己開飛機的精闢心語了。

 

「培訓，培，除了陪伴外，那個『土』字邊代表大地；訓字，是『言川』的組合，承擔培訓的窗口就是要像大地一樣地包容陪伴；嘮嘮叨叨之外，更要川流不息去關懷……」金爺爺開口成章，聽力極差的我低首振筆急書；惟恐一閃失，就聽不到金玉良言的箇中三昧呢。

 

「我20歲在部隊剛受訓完畢，一到另一部隊就找同學……那排長人很好，他跟我說，在軍中，你要多看、多聽、少說話……那時我們的棉被都摺得『歪哥七ㄘㄨㄚ』……」一聽到金爺爺字正腔圓講台語，會心地讓我和老爺子大笑……

 

開講時刻到了，跟隨眼望金爺爺進入佛堂為孩子輕鬆說法；凝視到窗台上擺放著兩根長鐵釘，顏色看去年份已久遠了；望呀望，不懂那要做什麼，經身邊一位師兄解惑，才知那是「掌門」的用具。說也奇妙，「叮嚀」兩字，瞬時禪意似地浮現腦際……

 

不論是公開演講，不管是私下叮嚀；金爺爺深愛慈濟的心就像江河般沒有停止……儘管，他已是92歲高齡的耆老了，卻心心念念宣揚上人的法；慇慇切切對上人的靜思弟子不厭其煩，一遍又一遍、一番又一番語重心長的交待教導；在他的智慧、無私與真心裏；我一再一再地凝望到金爺爺他那顆方圓之心，堅如山石，摯如浩海……

 

攝影：徐美蘭  許明捷  蔡麗瑜

 

2011/02/14 初寫

2011/02/15 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