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getlaw (西門町旁的小狐狸) 看板: Heart
標題: 心情
時間: Tue Dec 2 01:06:29 2003
十二月的第一天,晚上八點左右,突然覺得十分的寒冷,
幾乎把自己全副武裝,方才鎮壓驅趕了寒意。
這是這入冬以來,第一次感受到對冷的恐懼。
不過那好像是那個當下,身體突然間的衰弱,
幾個小時候的現在,覺得有些熱,卸下身上的羽毛背心,
對著電腦想想方才在客廳裡與同學的對話。
一個當兵放假的要好同學來到住處,我幫他裁剪明日他要佈置會場的道具擺設,
開著電視,手裡忙著剪剪貼貼,我們聊到了另一個在金門當兵的朋友。
我問起了那男生因大四去大陸參訪而結識的北大法律的女生。
他們之間有著遠距的情愫,
深刻到思考將來若是結璃要如何應付兩岸這種處處限制的局面,
同學提議了一些特別的方法要規避法規,我只說了句,
他何不就到大陸發展?何必讓女生受這邊政治設限的苦?
當然,問題沒有這麼簡單,這還關係到雙方各有對自己原鄉的牽掛;
不過他們一定會有結果嗎?未必。我這樣的旁人,總是有著過重的好奇心。
另一個室友在十點左右返回住處,他從台中帶回自己律師考試的成績單,
好奇的借來看看他各科的成績,原要有這種程度才能成為新科律師;
他提到了另一個在政大法研的同學今年諸多曲折的不如意,
相比較之下,原來幸與不幸之間會有那麼大的距離。
12月的第一天,我早上六點多才睡,只因為一時任性賭氣。
還好,看了一些書,填了些求職覆歷,這天,不算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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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當的距離佐以淺淡的交流,
也許這樣就可以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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