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寂了很多天
任由自己在空氣中擺來蕩去的,卻不能否認我不是一縷青煙
是個活生生存在有重量的一個軀殼
是的,盡管生活的壓力還是持續漫延,夏日烈陽的黏濕悶依然盤踞台北上空.
清涼的夜,冷氣所發揮之效用,以達極致.冰涼飲料是那個無聊廣告的香草可樂
該寫什麼好?
***
小時候的景象,第一次童年裡擁有的插蠟燭唱生日歌！
說真的,還真是托我妹的福氣．
忘了是什麼事,只知印象中的老爸是個英勇幹練的"公務人員",當時還算年輕的
父親最引以為傲就是他那強健的體魄及悍人的喉嚨．為了不埋沒他那一副好體格
加上父親生來滿腔的正義感使然,我就不詳述他的職業了.
於是乎靠著柔道,所鍛練出一身的好工夫,想當然爾,我們四個小王八蛋,那是我爸對我|
|
們的稱呼,雖然他並沒外省人血統.非常"理所當然"成了他的練習對象.
是不致於成天鼻青臉腫啦!但也好不到那去,我們隨時要提防我老爸無意伸出的
隔天抓領過肩摔,就像老鷹抓小雞般,輕而易舉就到手擒來.你能想像嗎?完全無反擊之地
我們只是幾個可憐的待宰羔羊.
雖然我父親採用的方法當然不是落地而摔,那可要先學會護身導法加上二十分鐘的熱身運動才行
猛然地上一摔,就像肉攤上的豬肉,只見老闆先切了架上倒掛的豬肉,再猛然往覘板上
用力一摔,表示他是新鮮的,那豬肉也回應你似的往上一彈,表示他真的是新鮮無疑.
老爸往往會用他那可媲美健美先生粗壯之大腿接住你.好玩吧!看的人驚險,我們被摔的人
你說呢?除了要承受絕大的心理壓力外,你還要妨那種種你看不到而下一秒就會被整個
人翻滾過來的恐懼感,我真懷疑為什麼我沒發瘋呢?不,我真後悔沒建議他該去當摔角選手,真的!
而這個過肩摔,自從我們帶著哀哭及一身的黑青一狀告往阿罵那去時,我老爸卻說那是適用於我老爸的"處罰條例"中與
"增進親子關係和諧之條例中",你說,我們要說什麼.逆來順受好似永遠是孩子的痛.
而父親樂此不疲!他總以為他萬無一失,他總以為他的粗壯大腿絕對能承受我們的體重.
他一直是那樣天真的以為耶...!!我的老天!
我可愛的妹妹,稱不上發育良好但也絕不是差的那款,胖胖的雙頰,咪咪的雙眼
羞答答的可愛薄嘴唇,他好像才八歲不到吧!我想
膽子他最大,總老愛跟老爸玩他那可惡的招式也是同樣的樂此不疲.老爸也樂的促進
"親子關係"使出他最拿手的技倆,也趁勢教妹幾招.
那一年,已經是初夏了,媽把墊在床上的軟墊剛拿到陽台曬.好讓炎炎的日頭驅走一些濕氣
床是木頭所架構成的,也就是木床.我的弟弟們都還在強褓中,正和我伊呀伊呀的玩
搶糖果的遊戲.媽媽在廚房張羅著,我老爸依然使出往常他常跟我們玩的那招大外割
過肩摔.「碰」好大一聲,弟弟哭了,我慌忙跳起來,媽拿著鍋鏟跑了出來
木床上是站的老高的爸懸空的手成一個u字型,眼睛往下一看,是我的妹跌坐在木床上
而他的腳一隻剛好就掛在木床邊角的橫框上,不偏不倚就剛好是在他的膝蓋內側.
見到我們望著他,才聽見一陣哀號,然後就是一陣慌忙跟混亂的聲音.
好慘!!從醫院回來的妹妹,雖不用住院觀察,但很明顯的是她的腿斷了,必須用拐杖
才能行走.腿上還上了好厚一層的布呀什麼的,還鬧的我的阿祖到我們家探望
想當然爾,我老爸當然不敢再展這招"過肩摔",他被阿罵唸到頭皮發麻了.他說.
妹妹好像拿了挺久的拐杖,直到他生日那天,我們很意外的吃到的"蛋糕".生命中的第一次
上頭加了水蜜逃跟草莓的蛋糕,我跟弟弟們都高興極了.
雖然那時的我們並不知道什麼是"過生日"還有過生日應該要吃蛋糕那事
只知道蛋糕又大又香又好吃,根本就是一個特大號的"蘋果"(那時還很貴呢!真的!!)
我想,那應該是當年老爸對妹的補償,雖然我的妹妹一到冬天就腳酸,隔外嬌貴
不過,從那張有點泛黃的相片來看,相片裡的她對這個蛋糕倒是挺滿意的.
笑的像個淑女咧!
***
有趣吧!
那是第一次吃蛋糕的情景,還是用我妹的一雙腿去換來的
寫到這裡,我該打個電話說謝謝他呢!若非當年他的犧牲與奉獻
可能我們還吃不到美味蛋糕的滋味及整日害怕被老爸摔的陰影下嚕!!
2003.08.06
文章定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