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夢 科學的方法訓練我大半輩子，我並不否認分析與論述可以讓我看清礎一些事物。但是卻又會像紀德說的：每件事情都又回到它的位置和比例，我似乎微微覺得被騙去了什麼… 我想是被騙走了一些記憶。或許說是被哄騙，沉睡在時隔遙遠的地方，更為恰當。 只有在人生最寧靜的時刻，才能隱約聽見〝沉睡中的記憶〞在夢裏發出的燦爛的笑聲。 然後，你走過去抱起這個〝沉睡中的記憶〞，讓記憶告訴你一段長長又美麗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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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練習實踐一種輪番交替的自由：情緒、想法、工作，無論任何時刻，都應該被打斷，然後重新拾起，並確定能把它當成奴隸似的，隨意驅逐或使喚；憑著這份自信，它們沒有絲毫機會發展成專橫的暴君，我也不可能有倫為僕人之感。而且，我做得更好：我把一整天的時間按照喜好的想法來安排，堅守這個念頭。摘自瑪格麗特‧尤瑟娜《哈德良回憶錄》
自由是需要練習的，甚至是需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鍛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