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雪落的隱晦 用書寫提醒自己思考 用文字紀錄生命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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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詞大家一定常從日本節目中聽到,
不過大家或許不知道這是一本書,
一本由太宰治所撰寫的書,
太宰治在日本文壇在歸類為無賴派作家,
(無賴派又稱為新戲作派,頹廢派,破滅派..)
但如果你看了書的封面上所節錄的文字,
你會誤以為這本書是描寫一個中年人,
不過,我必須澄清,
不管此書是不是作者自傳式的呈現,
它都不該是描寫中年人的...
我覺得,他描寫的是幼年,少年,到青年..

我是因為下面的這句話而購買進而閱讀此書的,
因為跟我年少的想法十分接近,
當然時至今日,我仍然有可能說出相同的話啦!
<纖細而敏感的人最容易在人間受苦,
幸福並非理所當然,
美麗往往象徵著沉重的壓力,
明知道越沉淪的人越沒人格,
仍舊選擇墜向無法自拔的深淵.>
我要說明,我並不是個灰暗的人,
(或許過去曾經是啦!!不過現在肯定多帶點陽光..)
所以單純的喜歡不表示我完全地認同,
(會不會有點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之嫌呢??)

主角阿葉從小就很敏感,
他會質疑人們為何要一天三餐按著早中晚用餐?
那種無法解的疑惑再幼小心靈中造成的壓抑與影響是很無形的,
其實我也質疑過呢!
不過後來上過一個營養師的課,
才知道,原來肚子餓時才吃,是比較健康的觀念,
其實我們從小不就這樣被灌溉著很多似是而非的觀念嗎?
他還描述著,
討厭的東西不敢說討厭;喜歡東西彷彿像提心吊膽,
怯怯偷盜的心情一樣,
也覺得痛苦難當,然後陷入無法言諭的恐怖感中!

主角對人性中許多負面特質的感受與觀察出乎常人,
例如他說:<我想相互欺騙且彼此又不可思議似地毫髮無傷,
甚至雙方彷彿都沒發現互相欺騙般,
實際上這種巧妙,清明爽朗,舒暢痛快的不信任的例子,
在人們生活中比比皆是!>
可是通常這種觀察會導致沮喪的結論與心情,
或者更深的困惑與不解,
所以他說:<對我來說,那些用清明爽朗,舒暢痛快地活在世上,
或擁有能活下去的自信等諸如此類的人,
實在令我無法理解!>

我跟阿葉一樣,時常思考著:
某某人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而活著的呢?
對自己而言,思考這答案比起摸索過去的回憶還來得繁雜,
厭煩且令人感到噁心害怕!
雖然我很樂於相信人的多元差異,但畢竟,
我是經過很多年才逐漸學會的,
阿葉與我的差異在於,
他似乎一直沒機會去領悟到這一點吧?

他後來開始參加左派集會活動的心情,
讓我想到當年我參與同志團體的感覺,
他自己無法認同自己是左派成員的一份子,
卻愛上參與那種<不合法>集會的感覺,
當年,我的自我認同亦尚未堅定成型,
但喜歡與眾不同的我卻還是參加了同志社團,
那種地下化的集會,給我一種特別且新鮮的感受,
或許我也是愛上那種<不合法>的挑釁感吧?

可是有勇氣面對<不合法>並表示有勇氣追求幸福,
在某個成分上,尤其是愛情生活上,
阿葉是怯懦的,他自己描述:<懦夫,連幸福都害怕,
碰到棉花也會令人受傷,有時也會被幸福所傷.
在趁著尚未被傷害之前,急躁焦慮地想要保持這樣子,
而早點分離,於是我如往例散佈滿是滑稽的煙幕.>
我遇過不少這種人,面對真正心動時,
往往不知所措,常常表現失常,
這也是一種不勇敢哩!

當主角面臨內外失調的複雜心境時,
雖然無助沮喪,卻還是很敏銳於一些人性與生活的細節,
我記得他的朋友斥責他:<你不能在這樣下去,這樣為世人所不容..>
他回應:<你所謂的為世人所不容,其實世人只是說你自己吧?>
我覺得很多人真的會習慣用這種說辭,
來迴避自己正面的控訴感;
還有他對統計數字的駁斥,也充滿合理性,
例如有人質疑他浪費糧食,
所以跟他說:<你知道如果每個人每天都浪費三粒米,全世界加起來就是好幾袋?>
你我遇到這種情形也會羞愧而無言,
但是他在心裡卻譏笑這種科學謊言,
因為全世界每人的三粒米是不可能被集中的,
所以這種前提下的控訴顯得無稽.

最後我一直思索著她跟妻子的關係,
疑惑於他說:<無暇的信賴心是罪的根源!>
是嗎?是因為他妻子無知的背叛,他才有此想法?
還是他從小到大的積壓所呈現的想法?
我想認同,卻又有點困惑,
覺得有理,但又彷彿無法完全說服自己,
原來,我是一直卡在對<信賴>這個詞的過分正面化,
而什麼東西都不應該太過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