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常说,缘分,总喜欢会落在拥有同样趣向的人。对于我的朋友说,可能是百分之百的准确,为何呢?因为,在我众好友之中,两个当教师的,身边的另一半也是教师;当会计的,男友也一定是会计行的。我呢,不是很相信缘分,因为吃到二十二岁了,仍然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对象。朋友常常问我,“雯逖啊,什么时候才要拍拖啊?”我总是回答说,等我的王子出现再说也不迟。
我叫雯逖,大多的人都叫我Wendy。我啊,从小就对音乐产有浓郁的兴趣,所以高中毕了业就投入音乐行,当一个音乐……老师啦。呵呵,因为学率不很高,唱片公司都不要请,所以,我以我的小提琴Diploma学程,在一所私人音乐学院工作。在学院里有很多专究不同乐器的老师,有钢琴、笛、大提琴、萨斯风、小提琴等等。教导小学生的确是件很有趣的事。看着我演奏时露出的欣赏样子,或是教他们新曲子时的快乐笑声,不时让我想起小时候与老师学习的日子;当然偶尔会生他们没好好练习的气……总之,有喜有怒!
星期二的早晨,用过了早点,我依旧开着我的小绵羊到学院去。从车篮拿出我的小提琴,便往熟悉的路线走去。
“早啊,林老师。”一进入办公室内,亲切的柜台顾问曾小姐向我请安。
“噢,曾小姐,早。”办公室里,只有我们俩。
“咦,黄老先生怎么还没来呢?”我问道。黄老师是学院的钢琴老师,人虽然接近六十,可是弹起琴来,十分的专业。他每次都会很早到的,就今天不见人影。
“您不知道吗,黄老师他已经退休了。今天已经到加拿大和子女过安老日子了。”
“哦?是吗?我忘了。哎,和黄老师相处两年了,真道有点不习惯他不在。”
曾小姐点点头,笑了笑。“可是已经有一位新老师报道,叫白,白什么云的。”
“哈?那么奇怪的名字?有白又云?天上的白云啊?”我好奇心燃起了。
“呵呵,是真的。我一时忘了,因为他的注册表他那去修改,所以我无法确定全名。”
“那也没关系的。好,我得去上堂了。迟些见啊。”暂时把白什么云放在一边,拿了几本曲谱,我就走进我的课室去。
我的课室,只有一般的大小,因为不需要像钢琴班需要个Grand Piano的空间,只有几个乐谱台,还有几张椅子,就形成了的。还没进班,已经听见我的小学生们等待老师时纷纷议论的声音。
“嗯唔。”
叽里呱啦的椅子轰动一下,大家将椅子转会正面,小提琴放在腿上,大声喊道:“老师早!”
“同学们好,我们开始上课了!”我哼起歌来。接着传来童孩们的笑声。
“上个星期学的Canon In D,练的怎么样了呢?”
“都熟了!因为那是我最喜爱的曲子也!”九岁励洪大大声的说。
“噢,真的吗?那,其他的人呢?”
“也熟了,都熟透了!”七岁的子君和子明,念国小五年的文杜,还有年龄最小(只有五岁)的莉微也接着说。
“哇,大家都好棒哦。你们今天演奏给老师看好吗?”
小童们其口同声的喊道“好!”以后,一个个陆续的拉起曲子。
“好棒哦!真的好棒!大家一定都很用心的学,是吗?”他们都演奏得十分专注,毫无一丝错误的。
小孩们又笑了起来。
“好吧,大家那么用心,老师今天教你们一首新曲子。”
“真的吗?真的吗?什么曲子啊?”大家都出现了心急的表情。
我拿出我的小提琴来,说:“嗯,老师就教你们,《Miracle Fate》/ 《奇迹的相遇》。”然后就演奏一次让小朋友们听。
嗯,第五组的学生都回去了,我晃了晃时钟,下午四点钟,也是时候回家了。整理好后,我慢慢走出去,一步一步走,直到经过钢琴班,我停了下来。还没到达时,已经传来阵阵悦耳的琴声。应该是那个什么白云老师吧。我悄悄打开门缝,背着我弹钢琴的,是一个男生。清脆的旋律,动听的部曲,轻而快巧的手法,真的是个专家!可是,在钢琴前架反映的模糊脸孔,这男的,看起来挺年轻。可能是学生吧。老师到底在哪里呢?心里一直在想。
听着的非常入神,我整个人就靠在门边,直到音乐停了,那男的打开门,看到我,两人都吓了一跳。我的小提琴“卡呛”的倒在地上。
“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门外有人。”男生连忙把我的架盒台起来。
“我才不好意思呢,站在门外听着。”我有些害臊的回答。
“好,你的东西。应该没坏吧。”
“嗯,嗯……谢谢。”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他尴尬的做出个要我让路的手势,我靠向一边,然后就离去了。
“呃,不好意思。您是学钢琴的吗?”他还没离开我说话的距离时,我问道。
“啊?”男生露出个奇怪又可疑的样子,然后回答,“嗯,是的。”
“那,你的老师呢?”
“他呀,老师他,嗯,叫我好好练习,然后,就出去啦。”
“那样啊。好。谢谢。”
他回我一笑,然后又继续走。
还没见到什么白云老师的心情,有点不是很甘心似的。啊,别管了。反正在这儿教钢琴的,改天也得会见到面吧。这白云老师真厉害,名字不但很有趣,收的学生又长得这么好看,又那么有才华,想必本人一定更杰出吧。
我走向顾问处,要把我的记录表交上去。刚巧的,刚才那个男生还在那儿,和曾小姐说着话。
“咦,你还没走啊?”我交上我的表纸,对男生说。他的手上也有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表。
“是啊。”他又笑了一下。
“你们认识的呀,我还以为要和您介绍呢,林老师。”曾小姐说。
“啊?”我开始奇怪了。
他转头看看曾小姐后上方的学院人工表的小提琴导师名字,然后说:“林雯逖林小姐是吗?”然后他笑了一下,再伸出手来。“你好,我叫白郁云。”
“卡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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