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事一二 動機。永遠是一切的起源。 With ease，or not at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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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k To Square One.

重新把只說真假摻半的珍妮找來談話。星警探決定要讓這個狡猾的女孩知道只有誠實的把真話說出來才是可行的辦法。不然就把還有兩個禮拜才成為成年人的她解送少年法庭，技術上警方還掌握有經過她父親簽字的未成年少女失蹤人口報告。如果真的不識相，還可以按照各種法律手段，包括把她送到屬於社會福利制度管轄下的兒童保護協會對女童進行徹底的調查一直到她把真相說出來。其實警方還有撒手鐧，真要按一條一條的法律章程辦，可以也對收留珍妮的麗蕊發出傳票通知她到警局交待她教唆他人對一宗或更多的殺人，拐騙罪知情不報的到案說明。最厲害的殺著還可以指控她跟未成年少女發生超友誼關係。馬森和星警探都沒說出口，但真得把我們逼到沒法交代，那唯有看代表正義公正的天秤會不會因天氣的影響而導致另一方水土不服。

兩人出發前星警探試著給電話禮拜天告訴她因為昨晚發生的事情因而沒法給她他所答應給她電話的原因。馬森看著自己的拍檔握著電話，沒說話，原來帶著微笑的臉漸漸變得僵硬。馬森問：「給電話禮拜天？」

「嗯，對。」

「現在都幾點了？幹演員的都需要很早出門排戲的。」

「可能是吧，她說她最近在趕一個春裝走秀發報節目。」

「那晚一點直接去找她就是了。多忙都要做-晚-餐吧。就兩天而已，嘿。」馬森故意把做晚餐三字提了提調。

「嗯，嗯。」

「我看你這個禮拜天可能是一個不錯的同夥。起碼得到我的同意投票。」

「對，是不錯的...同夥？」

「同夥我覺得蠻不錯，我本來要說的是共犯。但現在經你這麼的在護短，再加上各種跡象，以我的經驗，我收回我的發現。是共犯才對。」

「同夥？共犯？我們只是一起吃...」

「伙計，抗辯無效。」

「什麼抗辯無效？根本沒有問題需要抗辯...」

「對，對...那就改為打鐵趁熱，可以接受了吧。不要再說了，先去看看這次那個珍妮又會上演什麼戲碼。把正事做完了，你要打多少通電話就是你們的事了。」

戲碼就是。還沒等馬森把撒謊的後果說完，可以說是身經百戰，閲人無數的珍妮就倒在沙發上嚎啕大哭大鬧了起來。手插褲袋，兩人無動於衷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幕。他倆都知道這是最常見的金蟬脱殼，一哭二鬧打同情心軟牌的戲碼。

哭了一陣，應該是看到眼前的這兩個鐵把觀眾沒有一絲心軟打算放棄盤問的跡象，珍妮的眼淚流量比節約用水還關的透徹迅速。

「別打鬼主意，說吧。」

星警探低頭看著珍妮好端端坐在沙發上雙手下意識的翻弄著沾滿眼淚，應該屬於麗蕊的一件運動汗衫。

「如果我真說了，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把麗蕊拉進來？」

「那就老老實實的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馬森鐵青著臉說。

「她大概什麼時候回來？」星警探實行著圍三厥一的辦法。

「大概五點，五點半左右。」

「我們先從試鏡那晚開始。當時擔當攝影師的是那個銀先生，對吧？」

「對。」

「也是在同一個地方和晚上，你被告知你被選上了？」

「對，當晚我一早就知道我已當選。羅德說當晚的試鏡只是循例讓另外來試鏡的應徵女生有個被重視的感覺。還有就是讓他的拍檔看看另外的人選。但無論他的拍檔如何說，都不會改變他讓我當選的結果。」

「你的片酬是多少？」

「三天八千塊！還有免費去墨西哥旅遊的機會！」

「除了你被選中外，還有誰？」

「羅德說另外還有一個男的。但羅德還沒跟他說。」

「麗蕊又是怎樣知道你去試鏡的？」

「當晚她一直沒睡在等我回來，她以為我又去按摩院上班了，我跟她解釋，其實幹我們職業的都有分公關和領檯兩種。公關穿著要露，領檯的就需要穿像禮服的那樣。公關提供客人的服務包括在客人身前跳一些誘惑性的舞蹈，有時候還要提供客人額外比如用嘴或手的服務，脫衣也是平常，脫衣又有分可穿回跟不可回穿，可回穿的就是跳完艷舞之後可以穿回來，不可回穿就是要一直脫到剩下內褲直到客人離開。自從我認識了麗蕊後，我做的是不再脫不再秀的領台。說真的，當我第一次做看到別的女孩若無其事的把全身扒光剩下丁字褲，內心的真的很震驚，加上雖然我做的是領台，可是客人看到其他的女孩只脫到剩下內褲自然也會想對我有更一步的行為，這讓我真的很受不了，我每天都是做惡夢醒來，薪水也微薄。我偶爾回去做只是想為我和蕊姊的家分擔一下每月的生活開銷。但她就是不相信。我們大吵了一場，然後我不記得是誰先動手的，反正是她先道歉，後來我發現自己和她在喝著我已很少沒碰的酒，你要知道因為我的酒量，我上班的時候是儘量不喝酒的。唉，反正過後我再醒來的時候發現她躺在我身邊...」

「就是當時你跟她說了你被看中成為羅德的戲裡的主角還有報酬的事？」馬森乾咳了一聲把珍妮帶回到談話的重點。

「三天八千塊錢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數目。我以前上班一個月去掉林林種種的加減乘除，能拿到的都只有千五吧。我本來不想說太多讓她擔心那麼大數目會不會帶有額外服務，但我真的沒有過機會在三天就可以有八千塊的進帳，我又興奮緊張，又有點害怕，所以...」

「她聽完怎麼說？」

「她問我試鏡是在哪進行的，我把地址給了她。」

「你都記住了街道的方向還有門牌號碼？」馬森不可置信的問完珍妮後看著星警探。

「警官先生，我還是害怕的啊，我跟羅德就只見過面不下三四次，就算他開著有頭有臉的賓利我也是要避忌的啊。」

「那當然。麗蕊聽了後什麼反應？」星警探雪落無聲般，淡淡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