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B工作坊 ~實與虛的鏡子遊戲~ 不再迷惘 不再渾噩的過日子 不再為了自己無法獲得的事情勞心 如果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全力去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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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的碎片-2 鴨子

記得在國小一年級的時候,我們班上有個很愛欺負人的肥仔,
常常動不動就找其他孩子的麻煩.
而"鴨子"便是他常常欺負的對象.

鴨子是個嘴巴扁扁有些突出,走路有點外八的小男生.



"欸,扁嘴鴨! 我叫你過來!"

肥仔粗聲粗氣的使喚鴨子過來.
其他人默默的看著鴨子用有點外八的姿勢晃啊晃的走過去,
沒有人想幫他.

大家只想瞧瞧肥仔又要如何欺負鴨子.

對肥仔來說,班上的同學都是他的玩具.

今天想欺負誰,誰就得讓他欺負.
若是不服氣,放學後就等著他那國小五年級的哥哥和他的朋友們好好教導何謂"服從".

而肥仔只有我們這些對他有意見的小孩們才這樣叫的.其他人都叫他..."大王"



"喂喂喂,鴨子!大王叫你過來就快點!!"

和肥仔一起欺負我們的是"阿超"

他有參加學校當時為響應全民運動所舉辦的"幼年空手道",
而他父親是個警察. 應該猜到他的手段了吧?

阿超一方面使用武力壓制我們,另一方面用他父親的職業威脅我們.
他的口頭禪是

"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就叫我爸爸把你關起來!!"



"扁嘴鴨,聽說今天你媽媽發零用錢啊?"

肥仔用帶有恐嚇的語氣對膽怯的鴨子粗聲的說道.



"沒有..."

鴨子全身發抖的答話,他緊緊抓著有點骯髒褲子上的小口袋,像在保護什麼似的.


"喔~原來你把錢放在那裡啊...交出來!!!"

阿超一手抓住鴨子,另一隻手將小口袋裡的東西掏出.


被阿超取出來的是幾枚十元硬幣和一朵艷紅的康乃馨別針,上面寫著:母親節快樂.

那是鴨子前幾天不吃中餐省下來的成果.母親節快到了,小鴨子想送給母親一朵康乃馨.


父親整天只會酗酒和賭博.全家的經濟開銷都是由母親獨自撐起.家裡還有兩個弟妹,身為長男又孝順的鴨子,從小便有個夢想...

"我一定要送母親一份讓她感動的禮物."

為了不讓母親擔心學校的情況,他在班上總是默默的扮演被欺負的角色.一聲都不吭氣,委曲求全...

(只要我承受下來,一切都會沒事的...)



"還給我...那是我要送給媽媽的!!"

鴨子虛弱的說,他是多麼希望阿超能把錢還他,讓他能買朵康乃馨連同別針一起送給母親.
但是,只能責怪肥仔和阿超看不懂現況.
肥仔從阿超手中接過別針後,在手中把玩一下後,
便將別針揉爛與零錢一同往窗外一丟.


我現在對那一個場景還有些許記憶...

肥仔對我們露出勝利的笑容,他還模仿鴨子的口氣說:

"還給我...那是我要送給媽媽的~噗!!"

但在後面還加了一句就算是我也無法忍受的話...

"媽媽,救救我~我好怕喔~"



"還給我!!"

鴨子累積許久的憤怒爆發了.
他盡全力撞倒阿超,奔向肥仔.

肥仔一時被嚇得跌坐在地上.



"你太過份了!!去死,去死,去死!"

鴨子的瘦小的身軀壓在肥仔的身上,
盡一切力量用他那小小的拳頭攻擊身軀龐大的肥仔.

等到阿超將鴨子拉開,踢倒在地,
肥仔才又恢復往日的淫威.



"臭扁嘴鴨,你敢打我... 你有種!!"

臃腫的肥仔開始痛踢瘦小的鴨子.一腳,兩腳,三腳...直到...



"你們別太過份了!!"

我站了出來對那資產階級的代表吉祥物吼道.


想不到最後竟然是我站出來說話.
而這舉動也開啟我和那相差五歲的"國小的學姐"一段珍貴的友情...

全部的焦點聚集在我的身上,當英雄?亦或是當狗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