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風一樣無形 像水一樣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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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沒吃藥
總有一種
好想有什麼要告訴我的感覺

好不容易入睡
醒來後只記得
妳在夢中
不知跟我說什麼
最後又想說什麼時
卻說一句「算了」

那熟悉的語氣
熟悉的面容
熟悉的一切
好像又重回眼前

妳總是用那樣的表情
用那樣的語氣
彷彿覺得說了也沒用
彷彿有種無奈的語氣
說著「算了」
就這樣隔絕與我溝通

記不起
是從什麼時候起
妳開始漸漸放棄
讓我了解妳
漸漸的
越來越常出現
「算了」當結論
就算我再問
妳也總是回答
「沒事」
或是「沒什麼」

諷刺的是
卻總會我聯想起
某一天我去買早餐
妳醒來後見不到我
當我回家時
妳一見到我
卻是一臉驚慌
一開口就問我
「你去哪了? 我到處都找不到你，為什麼你不見了?」
那時我安撫著妳
對妳說我只是去買早餐
還問妳是不是做惡夢了
妳沒說話
只是緊抱著我
很緊很緊
彷彿怕一放開我就會不見
也引起我的擔憂
擁著妳
擔憂的問著「怎麼了? 做惡夢了嗎?」
過好一陣子
妳才說妳做了一個我不見了的夢
不論妳怎麼找都找不到我
讓妳很不安
醒來後發現我不在
又到處找我
我卻真的不見了
哪裡都找不到我
那時
我不捨的抱著妳
哄著妳對妳說
「我只是去買早餐，對不起，嚇到妳了，我沒有不見，我就在這裡，我不會不見」
還記得
那時妳說
「你不可以不見喔」
還記得
那時我回答妳
「我永遠不會讓妳找不到我，所以不要怕了」
還記得那時妳一臉認真的望著我說
「你答應我了，要做到」
還記得那時我認真的望著妳說
「我答應妳，妳永遠不會找不到我」

但我想
現在的妳
已經不會再想要找我
但我卻還是無法狠下心換手機
也還是無法刪掉妳分身的FB
我還是無法忘記
那句承諾
也無法忘記
妳那時的不安
更無法忘記
妳曾經
很怕我會從妳生命中消失

卻也記得
妳說
妳曾經認為我是必需的存在
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我
不再是妳的一切
不再是妳最重要的人
也不再是妳會尋找的人
也不再是妳怕失去的人

就算明白
卻還是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