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綾鷹,近來可好啊?怎麼會在這時候打給我呢是要跟我說晚安嗎?』
『呵呵-夜政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呢,要是透也也跟你一樣會開玩笑該有多好呢。』
『你這話可別跟你的透也說,他會生氣喔,這樣我可就難做人了。』
『那,是怎麼了嗎?』
『是這樣拉,我們的孩子跟你們的孩子出去玩到現在都還沒有回家呢,我以為他們會在我爸爸家結果我爸爸家竟然遭到颱風襲擊過一樣,然後不遠處呢又有著比烏雲還要黑的氣旋壟罩的建築物,在想他們是不是去那裡玩了呢我有些擔心。』
『恩…你不用擔心拉他們手牽手好朋友耶,一定是去哪裡逛街不小心逛到掉進水裡了。』
要是真的是這樣就好了呢…。
『夜政啊,我有從小日的朋友…就是暫時住在爸爸家裡的那些人呀那聽說了他們的事情,那個…』
看來綾鷹也知道一、二了是嗎
『這幾天啊他就跟Saber處的不開心,不過Saber也真是的都多大了還跟小孩子拗脾氣呢,Saber也有跟我說跟你們家小月吵架…。』
『好拉你不用擔心,這孩子吵架呢也只是口上說說就罷了,不過小月這孩子也真是的夜遊什麼的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呢,雖然爸爸不會阻止他但多少還是會擔心啊。』
『所以你也覺得他們是去那裡玩了嗎?』
『孩子的好奇心在所難免啊,我等等搭夜車過去看看,有遇到你女兒我會順便幫你教訓他的,現在的孩子真的是活的太自由了都忘了家人會擔心…。』
『那就麻煩你了夜政,啊,對了,我要聲明我不知道你知道什麼喔我一直把你當普通人。』
笑了幾聲之後掛上電話
接著穿上外套便出門
然後就這樣到了這裡
「斐姻…喔?!那個保護了他心中的騎士死在大火裡的那女人嗎?原來如此啊,你就是丟下他將小女孩從火海中救出的男子,難怪覺得有點眼熟。」
「你呀,看樣子是斐姻看不慣你的做法就讓我過來好好教訓你,不過我很清楚你還有救的,我的女兒在哪?」
「呵呵-我不知道。」
「看來是談判破裂呢。」
廢話!
安握著劍衝向前對著瀨遙夜政揮舞著,不過夜政還是一副安然樣的閃躲那兩把劍的攻勢,睡眠結界被瓦解,降雷的結界也被破解掉,一臉苦惱但還是笑著的表情使安感到很火大
不過安也在這時候的對持上發現了瀨遙夜政結界能力上的弱勢
「你是半調子吧?你所設立的結界與你只要有段距離就會自動解開了,這也表示你的能力還不到家呢!」
「啊啊,這我承認呢,我跟你可不一樣我不是這麼喜歡打打殺殺的人呢,所以我在教訓孩子都是用手從沒有用這魔力欺負他,不過你例外。」
瀨遙夜政笑了笑得將雙手手掌合起後打開
出現在手掌上的,是兩個透明球狀物體,裡面啪滋啪滋的響著
「雷雨交加。」
趁著空隙,將這兩顆球打向安的左腰與右腰
瞬間感到麻痺的安一腳踹向瀨遙夜政的腹部,兩人便這樣保持了些距離
「你、你做了什麼…」
被這麼一問,瀨遙夜政摸著被踢到的腹部笑到「人體有70%由水所構成,想說要是把電給打進體內去你就直接麻痺昏倒,不過看樣子我心軟了所以只注入一點雷進去而已呢,唉…真是糟糕啊要我殺人什麼的果然…」
「少給我做些小動作拉!」
看著安氣呼呼的衝向前
瀨遙夜政嘆了口氣「斐姻啊,那時候我如果支持你、陪你去打那場戰爭,如果我不阻止你讓你放手一搏去做,也許你現在還在世上疼著你的寶貝女兒呢…」
安的揮劍速度極快
瀨遙夜政再怎麼避開也還是被劍氣所傷,身上有著無數的刀痕,再這樣迴避也不是辦法,只會讓自己傷口變的更多,防禦結界對眼前的人也沒有用,苦笑了一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吧,我的女兒在哪?」
「應該是我要給你機會吧,你只要好好得跪下來跟我道歉讓我送你去跟你老婆作伴你也不須要吃這種苦!」
「前面的我做得到,後面沒有辦法呢,斐姻已經把女兒託給我要我好好照顧他怎麼可以私自去找他呢,這樣一定會被他殺掉的。」
「誰管你啊!」
果然沒有辦法了呢
瀨遙夜政不再閃躲,將身體蹲低
兩手的手指搓向安的脖子與胸前,頓時間,兩人的動作停下,安睜著眼望著突然對自己攻擊的人「你是在…點穴嗎?」
瀨遙夜政笑了笑的「想說這樣點看能不能讓你停下來啊,不過看樣子好像也是沒有效呢,嘛,你就當作我已經殺死你了吧如果我是拿小刀你可就死了喔。」
「你真的是把我當白癡耍,現在可是性命悠關的事情竟然…」
「我勸你還是把刀放下不要再動了,不然下一次的攻擊可不是這樣就能了事。」
「哈哈哈哈哈-就憑你這點穴點得亂七八糟的人嗎?」
看到安再次的舉起劍要揮向自己
瀨遙夜政深深的嘆了口氣並轉身「又一個不聽勸的人呢…。」
映製收縮。
雙手握緊,啪滋,安在瞬間被撕裂
鮮血濺出,瀨遙夜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望著躺在地上的木佐玲葉「好險你還在睡覺呢,不然你目睹了這個畫面肯定會比身上畫了百道傷口更叫人忘不了吧。」
利用了結界將剩下的屍塊包住找了個角落堆置
避免木佐玲葉醒來看到了那個分屍的畫面
才在收屍時發現到攝影機對準著自己,傻傻的笑著、抓了抓頭
『要對我女兒保密喔不然女兒會害怕,啊對,Lancer啊,改天來老家坐坐吧上次要你來你怎麼到現在都還沒來這樣不行喔。』
「才不去呢,你這傢伙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可以對著攝影機自說自話還笑得這麼開心,一點也不像是殺過人的感覺啊!變態,我不會去的!」
「Lancer其實你也很有毛病的吧,對著不會有人回應你的電視機說話簡直大有問題啊。」
「Saber你不要奈古日你給我住嘴!」
「糟糕,一不小心就吐槽起來了,恩,下次我會注意一點。」
「不過我們聽小月說他爸爸不是放棄繼承結界術,而且本身也不會結界術這東西嗎?」
Caster提出了疑問,Lancer則是盯著螢幕笑道「是阿,這傢伙可是自稱『哎呀,就算不是繼承結界術但只要是門下的總會一兩個防身用結界啊』的人呀,不過小月完全不知情而且也沒有讓他女兒知道的意思。」
「不過那個人不是泛泛之輩喔,你看人都多大了竟然還可以閃躲得這麼……」
Archer正要誇獎攝影機前的男子時,便聽到男子抱怨『好像有點閃到腰了,唉…只好把這小姑娘叫起來叫他去幫我找我的女兒。』
……當我沒有要誇獎他的意思。
「玲葉沒有事情真是太好了呢。」Rider笑著看向Assassin,而Assassin吸了一口氣「真的是快讓在下嚇死了,不過的確,沒事就好…。」
望著螢幕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其實真的在成長的,是你吧玲葉
想著剛剛木佐玲葉抱著安的腳讓他無法再往前的樣子,那種看似衝動、無法理解那時的他為何這樣做得動作
心裡清楚,他一定也很害怕
可是想為大家出一份心力的心情,看在眼裡,不知怎麼的覺得欣慰
就在瞬間,銀幕切換到長廊
七人望著火光與煙幕佔滿了整個螢幕,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全身佈滿了劍支但還是活動自如的狗,以及在狗身上政用著某個魔法注入狗的身體體內的女孩
還有已經遍體鱗傷,但還是笑著的金髮男孩…
那傢伙…
好像在哪看過…。
「為什麼基加美修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變成這副德行?!!」
所有人喊著,Caster呵呵得尷尬的笑了幾聲「沒有辦法呀,那時後情況緊急,知道那傢伙是用剋英靈的玩意兒時我腦中就想著讓他喝下我研發的藥物讓他逃過一劫嘛-」
「那也總該要給他解藥啊,他為什麼沒有喝解藥?該不會你忘記研發解藥了?!」
「哎呀Lancer你不要激動,解藥什麼的我一定會準備啊,變成這樣的基加美修應該也知道我會把解藥放哪的吧而且用他這聰明的小腦袋也可以想得到我們是把希望壓在他身上這件事情啊,不過真奇怪呢他怎麼會這樣呢呵呵呵-」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這根本笑不出來啊!」
「那隻狗也太大了吧。」Assassin望著那隻已經插滿劍支卻還是行動自如的狗,而Rider嘆了口氣「變小歸變小,這人終究是基加美修,玩遊戲玩的太忘我都不會趕緊解決,他多的是武器能解決這隻狗的不是?」
Caster冒著汗完全不敢吭聲
便聽到大家在討論『對嘛,用那個EA不就能瞬殺他了嗎?哎呀他一定是覺得不想把EA浪費在瘋狗身上。』
『不然用斬山劍可以瞬間將狗分成兩半啊。』
『-----!』
『你說射殺百頭嗎,那個一定可以瞬間弊了那隻狗吧!』
『果然還是要那種帶著衝擊性的不斷咻咻咻的攻擊吧。』
……。
說不出口啊
我那個藥讓他變成那個樣子無法發揮他們口中說得那些東西什麼的說不出口啊
Caster默默的望著那些對基加美修完全誤會了的人
他不是不用而是根本不能用了阿各位,那種要耗很多魔力的東西現在的他沒有辦法用啊請你們不要再討論了這樣會害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啊
如果在這時候說出原因他們會殺了我的吧
啊啊-基加美修你振作啊
我的名譽就靠你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