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7/22/清晨五點的音樂和失眠
日子過的好快.已經來到了七月二十二.但我我卻依然提不起勇氣.無法真的
回去作音樂.甚至無法做任合事.上次是我爸兩年沒有回工作崗位所以有工作壓力.這
次換我了.離開了一年的我沒有勇氣回去作音樂.那種感覺是徹底無力的.但又自責自
己沒有一點長進.拖過一天算是一天.看著暑假很快的已經過了一半.自己卻又更徬
徨.連第一個暑假的返校日都不知不覺的錯過了.這樣的我有什麼資格再要求讓何人
的愛?這樣的我有什麼資格選擇一直愛妳或者要求妳回來?這種手足無措隨時都有可
能被打倒的生活.我有什麼資格要別人跟著我一起受?
這已完全不是我.我想或許從簡單的事情開始做起.或許先建立起一點自信心我會活
的更容易.不至於像現在依樣成天把自己所在家裡.先找一份......文書處理的工作.
或許我對回去作音樂的信心會更多?我是不是應該這麼做?即使我知道這樣對於我回
去得花更久的時間.但這樣是不是更好?總比我一直待在現下這樣極度恐慌的狀態下.
回去的提心吊膽.這樣是不是更好?
此時我真希望能有個人在我的身邊指點我.教我如何走一條光明路.我需要一個即使
不熟悉但絕對真誠的救助.但我還有什麼資格?像我這種人.我有什麼資格?
突然在想.如果我已來到了三十歲以上.我希望我已來到了三十歲以上.或許是會對於
失去太多而覺得感慨.但至少我可以不用直接面對台灣走下坡的未來.如果真是這樣
那我也早已沒有任何條件再做音樂.更沒有了太多讓我擔心的期待.我也許就不必再
受這種自欺欺人的無助壓迫.即使我知道那種時候要承受的痛苦一定比現在的痛痛的
多.但.此刻的我沒有任何抉擇的能力.我總是用奈帶奈靄這句話去對人.此刻.誰肯這
樣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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