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給我一個任務,叫我牽一隻蝸牛去散步。
我不能走得太快,蝸牛已經盡力爬,每次總是挪那麼一點點。我催牠,我唬牠,我責備牠,蝸牛用抱歉的眼光看著我,彷彿說:「人家已經盡了全力!」
我拉牠,我扯牠,我甚至想踢牠,蝸牛受了傷,牠流著汗,喘著氣,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