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有許多的難題
有的很好解決
有的很難
有的甚至無解
所以生活大多可用兩個字來總結
無奈
相較之下
生存就容易多了
不死
就是生存
但還不算活著
我呢？
是生活著？
活著？
或只是生存而已？
大概在輪迴著吧
在放假前曾計畫著
從日本回來後要帶小茹去環島
但誰曉得回來之後
我卻差點病倒
雖不是什麼大問題
還是被禁足了
感覺
讓她失望了
難得有這麼長的時間可以出去玩
全泡湯了
這身子就是這樣
時好時壞
好的時候幾個星期跟普通人一樣健康
壞的時候連下床都是一件難事
在幾年前
醫生還差點要發病危通知
這幾年好多了
雖然一樣忙碌著
但已習慣這種日子的身體
似乎不會再向我抗議
而是用些較和緩的方式來通知我
該休息了
只是我常常會忘記
忘了要休息
所以一些嚇人的事件
還是不時地發生
說實在的
我已經收斂很多了
至少我已一段時間沒有連續不睡覺超過三天了
對我來說這是很大的進步了
就我們的立場來看
幾天不睡覺本來就是稀疏平常的事
我說過
我們家的人都有工作狂的血統
父親是幾乎不睡覺的
母親在忙的時候連坐飛機的時間都在工作
其他人也不用說了
各自在各自的領域裡忙碌著
不睡覺
似乎是我們家族的特色
但有時也會一覺不醒
頂多起來洗個澡、吃點東西又繼續睡
蠻極端的
我想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
這並非不常見
我回來台灣讀書已一年了
但還是有很多人不知道
常常偶然遇到我還嚇了一跳
並非我不通知
只是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除非是常常聯絡的人
一般來說我不會特別報備我的動向
前幾天遇到以前同學的媽媽
她還問我日本什麼時候開學
我什麼時候要回去
真不知道到該怎麼回答
畢竟我會回來是有蠻複雜的原因存在
後來又問到我讀什麼學校
這也蠻難解釋
在畢業後這三年裡
我陸續或同時在共計五所大學就讀
但都沒有完成我的學業
在回來之前我還認為我該是學成歸國的
結果到了現在我卻還只是二年級
我讀什麼學校
說實在的
我很懶得解釋
也稍稍複雜了些
一般來說不會這樣
一般來說
我讀的學校風評兩極
有的人覺得很好
一生以身為它的學生為榮
有的人覺得很爛
還設網頁專門罵它
我一向認為讀什麼學校不是重點
重要的是你能從學校得到什麼
我可以為了一門課
在相距甚遠的兩個學校奔走
只因為我覺得這門課有價值
很多人往往被眼前的迷霧所囿
走不出既有的框架
很多人都喜歡問同一種問題
你讀哪「一」間學校？
你在哪「一」間公司上班？
諸如此類的問題
總讓我覺得
不太想回答
但沒辦法
這麼久以來的觀念
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更動的
暑假
將近三個月吧
回想起國高中時
學校總是用各種名義要我們到學校上課
寒暑假幾乎都沒有放到
現在多了這麼多時間
一開始還真的不怎麼習慣
雖然一樣有得忙
但時間還是多出不少
想帶小茹出去走走
但這身子她又不放心
前幾天讓母親知道我的狀況
她還想請個人到家裡每天幫我煮飯
盯著我好好吃東西、休息
覺得自己好像一夜白髮
到了要請看護的年齡了
每天只能待在家裡
吃超清淡的食物
期待著每日傍晚推著輪椅到附近公園散步
唉……在母親眼中
我始終還只是個不能讓她放心的孩子
最近幾乎過著日夜顛倒的生活
每天睡到一點左右被小茹叫醒
然後出門吃午餐
回到家後大約三點等著收宅配來的資料
然後「工作」到晚上八點左右
出門或是在家吃晚餐
之後陪小茹聊天、看電視
或是找朋友到家裡玩
等到小茹睡了之後我再繼續工作
直到天色完全亮起來
和小茹吃過早餐後就寢
然後 輪迴
過著還算規律的生活
不是刻意要做夜貓子
只是覺得晚上比較安靜
可以靜下心來做事
少了白天的喧囂
真的可以讓人思考更多
一起吃飯則是小茹的堅持
她擔心我會忘了吃飯
所以一定要一起吃
有這樣的家人
夫復何求？
或許有一點
她該交個男朋友了
按照大一嬌、大二俏……的規則
大四的她真的很危險
不是我想趕人
只是覺得她的生活圈真的太小
該出去好好體驗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我體驗夠了
現在是完成約定與使命的時候
當你真正想做什麼的時候
才會明白時間是如此地短暫、迅速
怎麼追也追不回
如何在有限的時間裡
做更多事
做更好的選擇
我想我還需要磨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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