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x櫻-believe (下)
*
過了一會兒,鳴人扶櫻到咖啡屋前露天台的椅子上坐下,便獨自一人到較遠的地方等候,或許他不想看到這場面吧。
隨後,佐助前來報到,鳴人悄悄的望著這兩人,雖然聽不到對話,但只要櫻能幸福,不論是什麼事都沒關係了。
「請問兩位要點什麼?」一個服務生前來問道。
「不用了。」佐助說道,比個手勢叫服務生離開,而服務生便打個禮後離開了,櫻望著服務生離開,接再看佐助。
「佐助,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櫻話出許久,便等候佐助回應,佐助卻一臉沉重的眼神望著櫻,使櫻有點不安的感覺,感到不安的淡綠杏眼,不知要看哪裡而亂動。
「佐助,我……」
「我們分手吧。」
「阿…」櫻傻傻的溢出一聲,原本要跟佐助說之前她的事情,卻被佐助突然插進來的話感到詫異。
「為什麼?」櫻驚慌的站起,她不敢相信這種事的發生。
分手,是對她多麼痛苦的選擇,一但分手,或許她真的變成孤單一人,她好痛苦,心中像是兩個思想正在抗衡。
「因為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櫻彷彿眼神空洞的坐回位置上,她實在不敢相信,不只這樣,她寧願這是個笑話,這是個夢,是個惡夢。
「佐助,這是不是夢?」她想確認,如果是夢,她想結束這場惡夢。
「這不是夢,是現實。」
佐助的話讓櫻征征的呆坐著,櫻就如溺水者看見的最後一道希望逝去的眼神。
看見佐助離去,櫻便站起跑至佐助前方,道:「那我們的約定呢?」望著佐助,淚不禁奪框而出。
「對不起。」佐助小聲的講,便從櫻身旁走過。但在櫻心中,這段話就足以讓她溺死在自己的血淚中。
她不禁低下頭來,淚水早已哭花了臉,她忍受不住這痛苦的決定,快速跑離這令她難過的地方,而跑到正在附近待命的鳴人的地點。
佐助回首望著,那早已跑走的櫻,或許在他心中是有一點不捨,但為什麼這麼做呢?其實他是有原因的,只是不能說。
輕輕的從口袋中拿出一隻手機,便撥出號碼後放置耳旁,等到接通之後便道:「井野嗎?嗯嗯,我已經跟女友分手了,妳大可放心了,嗯嗯,不會啦,待會見。」變掛掉通話。
看至前方,櫻跟鳴人這在前方,相離自己大約應該有一公里吧,看見他們相擁,佐助心底有些不捨,『沒想到櫻這麼快就找到對象了』便獨自一人緩緩走向與井野約定的地點。
櫻在鳴人懷裡不斷哭著,訴說著心中的痛苦,對於佐助的所有事,但在鳴人的眼裡,這樣的櫻令人疼惜,想要好好保護,但她的心卻被佐助割劃的傷痕累累,意思是說,佐助根本不懂怎麼憐香惜玉。
但在鳴人心中最討厭的或許不是自己心中的佐助,而是櫻口中的佐助吧。
鳴人手放在櫻的香肩,依舊看著不斷哭泣的櫻,另一手輕輕抹去櫻眼角的淚水,便道:「別哭了,我們回去吧。」
見櫻點點頭,兩人才踏出步伐,慢慢回去。
彼此的心思,悄悄的留在那條不知名的彼岸線上。
留框在風中的情感,是否能在心中持續到永恆?
在離現在過了半年的時間……
而今天正是過約定的一年了,那個傳說,是不是有用呢?
鳴人悄悄的望著天,而他現在這在公司裡看著天空。
「社長,宇智波社長來電找您。」一個職員拿著無線話筒給鳴人,便敬個禮離去,鳴人將話筒放至於耳旁,道:「佐助,你找我有事嗎?」
「鳴人,櫻最近如何了?」裡頭傳來沉穩的聲音,似乎有點愧疚的感覺。
鳴人垂下眼睫,說到宇智波佐助,他是當天拋棄櫻的人,害的櫻往後都像沒有靈魂的人偶,一直望著窗外,似乎等待佐助的到來。
但在半年前,櫻死了,留下了只有她要給佐助的錄影帶,而是今天要給的,因為今天是他們的約定過的一週年的時刻。
在櫻死後的隔天,卻傳出會自己討厭的消息,那就是宇智波佐助正式與山中集團的千金─山中井野 結婚,他想都沒想過,佐助為了保住自己的公司不要倒閉,而拋棄了櫻,與井野結婚。
當時的自己簡直氣死了,恨不得跑到佐助所在的地方將他痛打一頓,即使被告上法院也在所不惜,但是…自己有那股勇氣嗎?
現在自己幸好當時沒跑去揍佐助,在這經濟不景氣情況下,憑著自己與佐助的友情,彼此連商合作經濟,所以公司也沒有因此而倒閉。
「櫻她…」似乎是想起了以前,鳴人的話裡有哽咽,彷彿有點哭泣聲。
「到底怎麼了?」佐助察覺到鳴人的不對勁,驚慌的問。
鳴人笑了,道:「沒什麼。」手輕輕抹去眼框中的淚光,又道:「我只不過想到了以前,你可是有老婆的人耶,還想以前的女朋友,說不定她會吃醋呢。」
「這句話我早聽你說過很多遍了,況且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你會知道的,大概今天下午吧,包裝著櫻的消息的郵件會送到你身邊的,到時候你自己看吧。」便不等佐助回應擅自掛斷了電話,慢慢將話筒物歸原主。
鳴人再度望向那平靜如水的天空。
『你會知道的。』
『櫻在死之前對你的感受。』
*
「……」對於鳴人突如其來地掛斷電話,佐助無言以對。
『櫻消息的郵件?為什麼他不直接告訴我就好。』
佐助便早退回去,畢竟鳴人又沒跟自己說切確的時間,幸虧井野不在,他早退井野也不會生氣。
為何井野不在,其實原因很簡單,他抽中了澳洲一星期旅遊,或許她正在澳洲開開心心的。
佐助在家等著,東等著、西等著,時間消逝的太慢,彷彿過了好幾世紀去了。佐助早已忍不住,便在打電話給鳴人。
打到公司,獲得訊息是「社長剛剛出去了。」
打到手機,獲得訊息是「你的電話將轉到影音信箱…」
當掛掉電話後,佐助心中對鳴人的憤怒更加提升。〝叮咚〞此刻門鈴卻想起。
當佐助打開門時,望見前方一個人手中正拿著郵件,雖然用帽子遮住臉部,但佐助還是認出他是誰。
「鳴人,你什麼時候…改行成宅即便了。」佐助笑笑說著,那人的頭上冒出了一個水滴。
抬頭道:「我還是騙不過你。」鳴人笑嘻嘻的看著佐助。
「那當然。」佐助很有自信的說。
「那你就看看這封郵件吧,至於你哭了可不要對我生氣喔。」鳴人帶有悲傷的表情,將郵件傳至於佐助手中,又道:「等等看完,我帶你到一個地方,一個你記憶中的地方。」鳴人說完,身子靠向佐助門牌的柱子,再度微笑的望向蔚藍天空。
「你不進來嗎?」佐助問著,感覺眼前的鳴人有點反常。
「不了。」鳴人說完,比個手勢給佐助。
佐助將郵件抱到屋子裡,對於郵件裡的東西感到懷疑,加上鳴人的反常,就更加懷疑郵件裡的東西。
輕輕的打開郵件包裝,發現裡面只有一捲錄影帶和一封信。
攤開那早已偏黃的信封,見到裡面,他知道,這是櫻的筆跡,信裡面包裹著一個一半的貝殼,他還知道,這貝殼是當年他們的約定。
佐助便將錄影帶放到放映機裡放映,看著裡面的一個自己朝思暮想的櫻髮女子,在這潔白無暇的房間裡,述說著她的心情及她的病情,面對死神一天天逼近的她,心中是多麼的忐忑不安。
但她卻在影像中,卻勸佐助一定要愛護自己所喜歡的人,不要讓她悲傷、難過,因為她已不想要,再度有人為了戀愛而受傷。
直到看完,不知何時,佐助清楚的感覺到臉上有股濕熱的液體流下,而這是他的淚,他不敢相信,櫻早在半年前死去,也難怪問鳴人有關櫻的事情時,他都堅持不肯回答,總是換個話題講。
將看完的錄影帶和信放回包裝紙中,包裝好便帶著物品出來見鳴人。
「鳴人…我…」佐助一臉快哭出來的表情說著。
「我帶你去探望小櫻吧。」鳴人說完,一抹溫和的微笑望著佐助,
『你現在應該知道。』
『她是多麼的幸福。』
喚起太陽般的笑容道:「走吧,堂堂的宇智波佐助,可不能用這種臉出門喔。」
「是阿。」佐助笑了,又道:「你說的對。」
或許,傳說是戀愛的一部分。
或許,它能實現也能不實現。
你是否相信傳說呢?
相信與不相信。
或許我們正等待戀愛的開始。
【全文完】
後記:
這個傳說不知道各位大大是否有聽說過。(我看應該很少吧。)
因為這個是我在看一部卡通時裡應該有的吧。(大概…)太久了,我忘了卡通的名字了,還是我太健忘了。(可能是健忘吧。)
總而言之,某嘉還是嘗試了這篇文,只不過……還是不悲(大喊中…)
寫悲文,果然很難(點頭…)
by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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