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愛的婚姻往往是痛苦的。
一個女人再好些,得不到異性的愛,也就得不著同性的尊重。
一些男人喜歡把女人教壞了,又喜歡去感化壞的女人,使她變爲好女人。
精神戀愛的結果永遠是結婚,而肉體之愛往往就停在某一階段,很少結婚的希望。精神戀愛只有一個毛病就是在戀愛的過程中,女人往往聽不懂男人的話。
男子對於女子最隆重的讚美是求婚。
女人的活動範圍是有限的,所以完美的女人比完美的男人更完美,同時一個壞女人往往比一個壞男人壞的更徹底。
女人取悅于人的方法有許多種。單單看中她的身體的人。失去許多可珍貴的生活情趣。
女人一輩子講的是男人,念的是男人,怨的是男人,永遠永遠。
本能的仁愛只是獸性的善。
也許每一個男人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的一顆朱砂痣。
呵,出名要趁早呀!來得太晚的話,快樂也不那麽痛快。
真正的瞭解一定是從愛而來的,但恨也有它奇異的徹底的瞭解。
女人有時侯冷靜起來,簡直是沒有人性的。而且真會演戲。恐怕每一個女人都是一個女戲子。
也許愛不是熱情,也不是懷念,不過是歲月年深月久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所有的女人都是同行。
愛是熱,被愛是光。
不論是在藝術裏還是在人生裏,最難得就是什麽時候應當歇手。中國人最引以自豪的就是這種美。
女人往往忘記這一點;她們全部教育無非是教她們意志堅強,抵擋外界的誘惑——但是她們耗費畢生的精力去挑撥外界的誘惑。
如果你不調戲女人,她說你不是一個男人;如果你調戲她,她說你不是一個上等人。
燭光怯怯的創出一個世界。男女兩個人在幽暗中只現出一部分的面目,金色的,如同未完成的傑作。
女人往往和丈夫苦苦辯論,務必駁倒他,然而向第三者她又引用他的話,當做至理名言。可憐的丈夫。
女人和女人交朋友不象男人與男人那麽快。她們有較多瞞人。
她不是笼子里的小留鸟,笼子里的鸟,开了笼就会飞出来。她是繡在屏風上的鳥——悒鬱的紫色緞子的屏風上,織金雲朵裏的一隻白鳥。年深月久了,羽毛暗了黴了,給蟲蛀了,死也還死在屏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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