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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你走了以後,心中不在那麼沉奠奠的,我的壓力不那麼大....
只是感覺好空虛。
想見你,一天比一天還要想念。
哪天你回來了,我能重新感覺到你當初給的溫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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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菊,醒醒。」年幼的他,推著身旁熟睡擁有一頭金髮的女孩,
「幹麻呀,阿銀?」她不甘願的揉了揉眼睛。
她重新睜開眼時,看著眼前對著她微笑的男孩。
緊握的小手伸了出來,緩緩的打開掌心。
「你看,這是我剛剛抓到的螢火蟲,晚上牠就會發光喔。」
女孩不在一臉臭,而是挪動身子,仔細的盯著那隻螢火蟲。
「阿銀....為什麼牠的翅膀斷掉了?」女孩一臉疑惑的盯著蟲子。
「因為我怕牠飛走,所以把牠的翅膀折斷了。」
女孩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阿銀,這樣不對。」她搖了搖頭,輕輕抓住銀的手,
「沒有了翅膀....會發光也沒什麼好值得驕傲。」
銀的眼神中顯示著疑惑,聽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阿銀.....如果我因為不希望你離開我,所以我把你的腳折斷,」
亂菊露出溫柔的笑容,雖然帶點苦澀,她知道眼前的螢火蟲是活不成的。
「這跟螢火蟲的翅膀是一樣的道理。」
銀低下頭,看著沒有生氣的螢火蟲,沉默良久,
用小指頭輕輕掘了一個小洞,把已死的螢火蟲放進去。
「對了...阿銀。」她讚許的點點頭,然後向前擁住銀,
「我希望不需要折斷你的腳,你也可以永遠留在我身邊。」
「嗯,我不會離開你。」他露出相同的微笑,她聞到了她熟悉的銀的味道。
兩人相視而笑。
『嗯....我不會離開你的。』
真是一句充滿謊言的話。
你還是離開我了?不是嗎?
真是一句充滿謊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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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必須折斷你的翅膀,你才會留在我身邊,是吧?
可是.....
我做不到傷害你這件事。
你卻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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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起來了啦,這裡有好多螢火蟲欸。」
亂菊不悅的搖晃著昏睡的銀,目光卻停在螢火蟲身上,
「阿銀,你看到了嗎?」
亂菊含笑,溫柔的露出笑顏。
「螢火蟲的翅膀。」
〝嗡嗡嗡嗡.....〞
銀不禁露出笑顏,盯著一陣一陣飛起的螢火蟲,
「阿銀....」亂菊挪動了身體,緊緊貼住銀的身體。
溫暖隨之而來,她忍不住伸手懷抱住銀,
銀沉默著,只是帶著笑顏。
「阿銀你還記得你小時後把螢火蟲的翅膀折斷那件事嗎?」
「啊啊....我記的很清楚呢。」他的笑容始終沒退去,
這是在他遇到藍染之前的真實笑容。
他溫柔的牽起她的手,像似在感受她的溫度一般,
「是你教我〝螢火蟲的翅膀〞的道理。」他撫上她白皙的臉,笑的真實、笑的真誠。
「阿銀....」
蜻蜓點水般,輕觸著她的唇,毫無欲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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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發過誓,不管發生什麼事情,
你絕對會握住手中的劍保護我,
但是....
如果我不希望你的保護,而是你的存在呢?
我寧可自己提起劍....自己來保護你。
我只是不想失去你,你卻搶先離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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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醒,天空一樣是漆黑不見天日,虛的吼叫聲一樣常於耳邊。
他用力搓揉了頭髮一會,
還在後悔嗎?
後悔離開她?
.......好像是吧。
「銀,你怎麼了?」令人不寒而慄的聲音,他打理好自己平常的樣子。
「沒什麼,藍染大人。」
藍染兀自笑了一會兒,銀對這樣的笑聲感到不適,
他的眼神中帶著藐視,他很清楚銀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你覺得,我們該什麼時候進攻屍魂界呢?今天?明天?」
他笑的很愉快,眼珠的顏色逐漸轉淡,這是危險的訊號。
坐在床上的他,嚥了嚥口水,眼珠子不斷的轉來轉去。
要是現在進攻屍魂界,
藍染他絕對不會留任何人活口,包跨亂菊。
「我們的兵力雖然足夠,但是會造成兩敗俱傷的結果可能性很大。」
他緊張的滴下一滴汗,不寒而慄的感覺始終無法離他而去。
只有一瞬間,但是...
他似乎看見了當初被他折斷翅膀的那隻螢火蟲。
他似乎想起當初溫柔的握著他的手的亂菊。
他似乎想起當初自己溫柔的點上亂菊的唇。
他似乎....
「銀....銀.....」他淡淡的嘆口氣,卻依然在笑。
「我很清楚你在想些什麼,」他轉身準備離去,
「你要繼續想她也可以....」
「但是我一發現你的行為脫軌,我就.....」
他又兀自的笑了一下,抬起腳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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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你那邊的天空是不是像這裡一樣,
晴朗有雲,鳥兒展翅高飛、高聲吟唱。
還是,是漆黑的一片,渾沌的天空讓你越走越深。
我很清楚......
你不會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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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她啜泣起來,
不再有人會拿著乾手帕給她擦淚。
不再有人會帶她去看螢火蟲飛舞。
不再有人會讓她依靠。
她真的好想他....
一切卻都過去了,時間不會再回頭。
跟阿銀一樣,永遠不再回頭。
「亂菊,你看。」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也不小了。
「什麼啊。。。。?」
她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忍不住露出驚喜的笑顏。
「我也是剛剛才看到的。」
原本埋葬著斷翅營火蟲的墓地,冒出一株新生的綠芽。
像是代替著螢火蟲活下去。
兩個不大不小的年輕人,圍著一株小小的新生綠芽東看西看。
任誰看了都會直想奇怪。
「阿銀....如果,你哪天為了某件事離開我.....」
她定定的盯著小綠芽,忽略過銀的視線。
「你會像這隻螢火蟲一樣,以不同的姿態回到我身邊嗎?」
他愣了愣,隨即綻放笑容。
「我不會離開你的,不過,就算會,我也一定回來找你。」
身旁的她,露出苦苦的笑顏,她知道....
未來哪一天,他絕對會離開她。
「亂菊......」他皺起眉頭,似乎看穿了亂菊的心思。
突如其來的一個擁抱,飛快的向前擁住亂菊。
他發誓,絕對不會讓懷裡她受到傷害。
『阿銀....』
「阿銀.....」
我哭了,你看到了嗎?
原本會伸出手,擦拭掉我眼淚、溫柔的你,
似乎消失了....不。
的確消失了。
我以為....
你會回來找我。
我總是那樣認為,你就是那隻斷翅的螢火蟲。
好像是我太天真了。
沒關係.....我會等你。
直到斷翅螢火蟲的墓地上生出一株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