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 走過絕早的劍潭花雨
走過士林老街浮軦的燈堤
走過舊台北古文明喧譟聲如歌如泣..
那年 芝山公園內 三名無憂少女
擺poss 鬧著給相機[喀喳] 留下印記
驕笑朗俐 沿河岸嘟嚷逐議:
[看 那天文台好高噢 就爬上去 比比誰快 唔?!]
至於 中山北路 囂容還倦倦窩宕在夢宇哪
一段到五段 屢屢緘默的11號 隨到隨傳
而 十點的班 東區頂好市場
每每行抵 曦暉也才小露瞳臉 半邊
只因倔拗腿力 不願一早就侷就公車暗隅
遂日日癡守 教那爛漫無處閃躲
甚還和路樹相約 企圖談場"林花謝了春紅"的雅敘
青春原就擺盪著些 不明章理的 鬱
打母親羊水裡 匜迻滑行
渴望 一張翼 即脫離現實的芒肓大嶼
渴望那麼個日 文學的汐潮 颯颯 揚起生命的風濤
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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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晚了 我們的相遇
早在前世某個深井裡 即埋下失散的伏筆
能說什麼呢 羽成持重的你
畢竟也祇 無能免俗地 娶了妻
還添些許 世故的 溫雅 氣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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